也许,是她们月山太阴宫与外界了解甚少?
“对,忠诚派。”齐飞见她没反驳,开始现编,“所谓忠诚,便是忠于内心,诚于自己。”
他越说越顺,仿佛真有这么一个门派似的:“至诚之道,可以前知。心诚则明,明则通,通则久!”
“这便是本派的根基。”
云栖月静静听着,脸上的冷意渐渐退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丝认真。
“忠于内心,诚于自己……”她喃喃重复了一遍,若有所思,“原来是这般道理。倒是我孤陋寡闻了。”
她重新对齐飞行了一礼,语气比方才郑重了许多。
“原来是忠诚派的高徒,失敬失敬。”
齐飞再还一礼,面上端着淡然,心里却揣着一肚子的疑问。
可他知道,眼下不是刨根问底的时候。
他斟酌着开口:“不知如何帮道友?”
云栖月抬眼看了看天色,又望向远处那条波光粼粼的汝阴河,缓缓道:
“今日是五月十三。再过两日,便是五月十五。彼时月圆之夜,那水神娘娘必然会在子时浮出水面,吸纳月华。”
她收回目光,看向齐飞:“我需要在河边施展秘术,将她收回。”
“只是施术之时,我自身动弹不得,恐有旁人打扰!彼时,道友只需为我护法即可。”
齐飞点点头,却没有立刻应下。
他盯着云栖月,忽然问:“你知道那水神娘娘的来历?”
这话问得直接。
云栖月微微一怔,随即叹了口气,那张清冷的脸上浮起一丝无奈。
“道友既问,我也不瞒你。”她顿了顿,“那所谓的水神娘娘,其实是我的‘太阴身’。”
“太阴身?”齐飞眉头微动。
“我们月山太阴宫的弟子,在修过观真境之后,便可借助宫中的‘太阴镜’接引太阴星力,修炼出一具‘太阴身’。”
云栖月解释道:“这太阴身如同一面镜子,照见的是我们自己。需知,看别人容易,看自己难。”
“有了太阴身,便相当于多了一条命,也更容易看清自身的道途。”
“修士一旦到了历劫期,劫数冲冲,多数同门便是靠着太阴身安然度过的。”
她说到此处,语气微微一沉:“只是多年前,我渡劫时出了乱子……太阴身趁乱挣脱,逃了出去。”
“这些年我四处追寻,借助宫中法器才查明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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