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佑安看着心里酸涩,却也没劝,只默默扶着他。
姜峰不由想到了自己的肩,心中却很畅怀,多少生死关头他活了下来,这便够了。
傅辞走了几步后,还想再走。
姜梨赶紧拦住他,“先生歇歇吧,每日就这般慢慢走几步,若是腿酸胀无力了,便不能再走。”
按先生这恢复心切,不出一月便可脱拐行走了。
傅辞原地站了片刻,他离门就两三步的距离了,心中无比渴望能走出门去看看!
他已在这屋中呆了足足两月多了。
可他只看了两眼,便慢慢转身往榻上走去。
不急,他如今多的是时间!
薛太医端坐在椅子上,摸着胡子看着傅辞,也甚是心潮澎湃,真没想到自己在花甲之年,还能在医术上前进如此一大步!
他不由看向姜梨,这小徒儿当真是上天赐给他的礼物!
他在皇宫中大半辈子,并未留下一儿半女,心中很是遗憾。
如今却能有小梨儿伴在身边,这遗憾也已了却。
傅辞坐回了榻上,腿太久没如此用力,有些颤抖,他没控制住情绪,一拍矮案,“此次府试,我也同去!”
姜佑安有些担忧,看向姜梨,“梨儿,先生可能去?”
姜梨摸摸下巴,“上下马车时,有些不便。”
姜峰便沉思道,“我可背先生。”
虽只有左手能用,但只要傅辞别往后靠便好。
他能感觉到安儿对傅辞的依赖,傅辞能同去,对安儿也是好的。
傅辞便拱手谢过,“多谢姜兄。”
姜峰忙回道,“先生客气。”
姜梨赶紧说道,“沈大哥提醒我们务必当心袁湛,师傅,当初你是如何让袁湛离开澜县的?”
薛太医轻叹口气,回道,“老朽无能,只得向知府将袁湛夸了一通,道明医路坎坷,小公子若是科举,必将金銮殿高中,久滞在外,实非所宜。而且少年心性,在外无人督管,纵情随性,长此以往,深恐学业荒废,误了前程。”
姜梨对师傅更加钦佩了,要是她,很难写出这样以退为进的信。
傅辞目光晦涩不明,又问了个问题,“薛太医,小子想问,那袁知府得的是何病?”
薛太医回道,“是膏粱之卒,皆因袁府中宴席不断,膏粱厚味、醇酒肉食无度。”
姜梨马上反应过来,“此症一旦疏于忌口,懒于活动,极易再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