漏带下、产后郁结这些妇人病,你治好了照样能救人。”
疾灶本无贵贱之别,只论缓急轻重。不必看所治的病灶是什么,只要能对症下药,起疴除疾,便是良医。
周妇人抬起头,泪眼蒙眬地望着她,“真的是这样么?”
姜梨认真点了点头,“事在人为,无论发生何事,别这么急着否定自己的努力。”
周妇人认真听着她的话,拿帕子捂着脸好半晌才缓过来,深深吐了一口气,“那我往后就专学妇科。接生这活,我认了,我干不了,也不钻牛角尖。”
姜梨拍拍她的肩,两人并肩往悬壶斋走。
夜风凉飕飕的,周妇人却觉得自己的路比来时明朗了许多。
昨日剖腹取子救下一大一小两人的事在澜县传得很快,今日悬壶斋便又来了一例,胎位不正臀先露。
这回情况没那么危急,姜梨便换了个胆大的接生婆亲自上手,她在旁边指点着怎么推转胎位、怎么保护产道不撕裂、怎么在孩子出来后迅速按压腹部排净恶露。
宋嫂嫂和阆姐姐到时她不在,也有可能发生这些情况,让接生婆来比她来更好。
产妇产后出血颇多,姜梨当场教她们用艾灸灸隐白穴止血,又开了一味归脾汤加减。
那接生婆手上沾着血也不怕,反倒眼睛发亮,从头到尾问个不停。
三日下来,跟去的几个接生婆学了满肚子的东西,夜里聚在一处聊到三更天,干劲足得像是年轻了十岁。
周妇人歇了两天,虽每日夜里都是血淋淋的噩梦,但整个人还是缓了一些,面色虽然还比旁人白些,但已经能安安静静坐在案前翻脉案了。
这些接生婆反应都没她强烈,胆子也都比她大。
人与人之间真的是差距很大。
悬壶斋这边的事也开始交待。
姜梨与薛太医坐在后院对坐,准备仔细商量一番去留的问题。
薛太医抚着胡子,缓声道,“小梨儿,悬壶斋不能关门,澜县的穷苦百姓全指着这里的便宜药治病。为师手里攒的这些诊金,也足够养这铺子数十年。”
姜梨摸了摸下巴,“师傅,咱们到时在京城离得远,难保这边不会偷偷涨价,或是发生些藏着掖着的事。
依我看,悬壶斋不如交给阆姐姐来管?再让沈大哥多留意。药材按平常进,药价照常低,就是没有坐堂的郎中了,只卖药。
原来的伙计药工厨娘都不辞退,闲的就都派到青霉膏作坊那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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