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意很是兴隆,不愧是嫂嫂我教出来的人。”
她不缺银子,小神医对她这么大的恩情,姜家人她又都很喜欢,帮谦儿都是顺手的事。
反正都是些小事,下人去忙就能解决,并不需要她亲自做什么。
她顿了顿,从袖中摸出一张纸来递给姜佑谦,“这些日子我让人留意着,在澜县外寻着了一处小作坊,原是做木器漆具的,如今东家要搬走,急着转手。
那小作坊三进三出,后头还有一间干燥阴凉的屋子,极适合囤放香料,你若是想压成本,这倒是个现成的好地方。”
姜佑谦接过那张纸细看,眼睛亮了起来,连连拱手谢道,“多谢嫂嫂费心!这地方我回头就去看。分红的事嫂嫂再考虑考虑,我不能白让嫂嫂受累。”
宋清梧纤指轻点一下,“你再提分成我可恼了。和嫂嫂这般生分,那日后嫂嫂也不敢再向你开口了。”
姜佑谦赶紧摇头,“嫂嫂莫气,是我不懂事,绝不再提。”
他就是不想嫂嫂白帮他,日后得多给嫂嫂送些礼,他心里才过意得去。
宋清梧这才高兴,提点道,“京城遍地机遇,最是容易聚敛银财。只是比银子更重的,是这城中错综复杂的人脉纠葛。凡事务要探明背后究竟是何家势力,看不清根源,纵有再多钱财,也守不住。”
姜家也就谦儿对做生意有兴趣了,她这些生意经也就能和谦儿聊聊了。
姜佑谦听得格外认真,更是牢牢记在心里,宋嫂嫂是真心实意地教他,这很难得。
“嫂嫂我记下了。”
宋清梧轻点头,继续道,“有些行当,纵利再厚,万万沾不得。私铸钱币、私贩甲仗、盗卖宫中之物,乃是国法明禁。还有那替权贵销赃、代宦官官吏经营放贷,虽不直接犯律,可背后盘根错节,不知连着哪一户高门。一朝派系倾覆,做买卖的人首当其冲,赚来的银钱留不住,连身家性命都要搭进去…”
县衙后宅聊得滔滔不绝,前堂也有些热闹。
姜峰领着姜佑安和姜佑辰上门来拜访沈奕,还携了好些从魏州带回来的礼。
沈奕正伏案批文书,一见姜家父子三人进来便搁了笔,笑着起身相迎。
姜峰忙向他见礼,“见过沈大人,姜某一家在澜县这大半年,多得您照拂,今日特来辞行。”
沈奕忙扶起他,连声道,“姜壮士客气了,互帮互助原是应当,不必这般多礼。”
他又转向姜佑安,轻拍了拍他的肩,“佑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