估计还得嫌她老两口抠搜给的少呢。
她是看大家都在一个村里互帮互助了半辈子,自己起来了就想出点力帮着点,却也不想花了银子反而招来骂声。
王婆子一拍手直赞成,“田大妹子,就是你不说,我也不会管那些人,跟咱都不是一条道的。”
姜大牛直点头,“还是少招惹那些人,得躲着走。”
他就觉得那些人像瘟疫,沾上得倒霉。
屋里人聊得热闹,屋外的槐树叶被风吹到了天上,最后落在了姜佑安的肩头。
他这会正站在门口望了一眼自家从前住的那座老屋,烧得发黑的屋瓦上积了一层薄薄的枯叶,院墙也是歪歪扭扭地倒了一半,大门敞开着,院里的杂草都长得齐腰高了。
全是一片破败之景。
可他在这宅子里住了十余年,处处都是回忆。
这宅子也没有修的必要,屋子久不住人,衰败起来很快。
这是他青云路的起点,却不知从此处延伸出去的道会通向何处。
他轻闭眼,负手而立,一手微微弯着置于身前,脊背挺得笔直,恰似劲竹傲立,通身清峻气节尽显,任穿堂秋风飒飒穿耳过。
停留片刻后,转身便向私塾走去。
姜佑安敲响私塾的门时,陈夫子正抱着一卷书在院中踱步,一开院门见是姜佑安来了,先是一愣,随后不禁大笑,一把拉住他的手往屋里走,“亚元!我们姜家村的小三元举人老爷来了。”
姜佑安唇角带笑,轻摆手,“夫子莫要打趣晚生。”
他把带来的礼双手奉上,一盒上好的徽墨并两刀澄心堂纸,外头还附了一坛魏州买的名酒。
陈夫子一看便知此次的礼格外贵重,攥住姜佑安的手轻拍了拍,“不骄不躁,好!已比夫子我走得远多了。乡试的亚元,那是多少人一辈子都难有的成绩。”
他不过一落魄秀才,又已年迈,此生大概率是碌碌无为,佑安高中后还能来看他,是个记恩的。
明明县试后,佑安便给他寻了去县学的差事,又借着小三元的名气给他招来了许多学生,这还恩绝对是足够了的。
姜佑安笑道,“夫子才学胜于晚生。当年夫子教我启蒙,读《论语》时,我错了三回您拿戒尺打了我六下手心,教我文贵慎微,毫厘之差,谬以千里。我至今都还记得。”
陈夫子被他提起旧事,笑得胡子直翘,拍着他的背连声道,“好好好,夫子没有白教你。”
两人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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