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摸她的发顶,“无论何时,小恩人都莫要向在下这般见外。”
世间恩情,他欠小神医八斗,欠薛太医一斗,佑安一斗。
这辈子他都不会忘,那日小恩人拿给他的冰糖葫芦,以及当时她那毫无厌弃的眼神。
小恩人值得所有最好的事物。
三皇子在一旁看着,倒是从没见傅辞这般亲近谁,哪怕是他同父异母的继妹继弟,也没见傅辞有何亲近之举。
姜梨就没见过有比傅辞还较真的病人,她是郎中,救死扶伤是常态,还真没见谁像傅辞一般这么重视这恩情。
但听着心中还是有些高兴的,在大乾这皇权至上的朝代,傅辞官位远胜自己,还能如此,足以看出其高风亮节。
“好,我也听先生的。”
她让周大哥搬了张高几来,又铺上干净的棉布帕子,一面让人烧热水备烧酒,一面引三皇子坐下。
“还请殿下让我看看这伤。”
应是没仔细包扎的,不然不至于还在出血。
三皇子一愣,自己真是一次又一次被小神医治病。
他解了左臂的束袖,将袖子推到肘上。
伤口在臂外侧,大约两寸长,皮肉翻卷着,边缘已有些红肿。
姜梨凑近了细看,忍不住抬眸瞥了三皇子一眼,这人像是不知道痛一样,就带着这样的伤像没事人一样跑。
她拿烧酒淋过的帕子轻按在伤口周围,三皇子眉头都没动一下。
姜梨一边清创一边在心里吐槽,这三皇子莫非是个铁人,不知道疼的?
三皇子垂眼看着她手上利落的动作,不知想起什么,忽然极轻地笑了一声。
最初那回,小神医给他治的时候,他还想着这小女娃手劲倒大,肯定是心中有火,在趁机报仇。
当时却也没在意,这次动作反而轻了好些。
姜梨动作顿了一瞬,抬头觑了他一眼。
三皇子脸上那笑容淡却真切,瞧着还挺好看。
就是越疼越笑,什么毛病?
三皇子很是放松,此处远离百济,没有随时要提防的战鼓号角,澜县被沈奕治理得很不错,全是一派百姓安居乐业的盛世之景。
想必父皇也是想看到这幅景象的。
姜梨见皮试没问题,便低着头把青霉膏涂在伤处,拿细棉布裹了一圈,打好结才松开手,“殿下这伤也得重视,这几日伤口莫要沾水,每日换药。”
三皇子轻点下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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