命便算幸运。
陆砚舟也是活该。
谁让他不长眼,还爱出风头。
何宗文站起身,讨好般的道:“我去挫挫他的锐气。”
“不用。”贺子衿抬手制止,露出一个狞笑:“我们不仅不挫他的锐气,还要大大的捧他,让他亲口说出能得第一的话。”
何宗文不解:“这是为何?”
贺子衿没有解释,迈步离开雅间,朝陆砚舟的方向走去,何宗文疾步跟上。
“陆兄的文采,当真令人钦佩!”
贺子衿装出一副崇拜的模样,朝在场学子介绍道,“诸位兄台有所不知,陆兄可是当地出了名的神童。
“六岁开蒙,九岁拿下县试和府试案首。”
“后来不慎摔断腿,才耽搁了科举。”
“腿伤一好,他立马参加院试,再次夺得案首,可谓是文曲星下凡。”
别管众学子听了酸不酸,嘴上全在说:“厉害,陆兄当真天赋过人!”
陆砚舟眼底藏着暗芒,面上却装出年少轻狂:“若论才学本事,自忖拿得出手,不像某些人,私藏反诗,被革去科考资格。”
私藏反诗是大罪,众人的目光齐齐看向贺子衿。
贺子衿手指攥紧,脸上扯出僵硬的笑:“诸位兄台莫要误会,反诗之事另有隐情,一时半会儿解释不清楚。”
旋即,他给何宗文使了个眼色。
何宗文会意,连忙打圆场,引开学子们的注意力。
“陆兄,咱们都是一个学舍的,过去的事,不必再提。”
何宗文学着贺子衿的样子,奉承的问道:“陆兄大才,不知此次乡试,可有把握?”
陆砚舟似笑非笑:“把握?自然是有。”
何宗文拱手一礼,神情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羡慕:“陆兄胜券在握,仿佛押中考题一般,实在令人羡慕,要我看,乡试头名,非陆兄莫属。”
话听着是在恭维,实际用心险恶。
容易把人架上高台,骑虎难下。
往后若不是第一,定会落下夜郎自大的名声。
若拿到第一,又容易招人猜疑。
贺子衿投给何宗文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,特意抬高嗓音补了一句:“是啊陆兄,乡试头名,肯定是你的。”
陆砚舟看着他们一唱一和,笑得同样意味深长:“那就借二位吉言了。”
姜饱饱坐在侧厅,嗑着瓜子,心里暗自嘀咕,文会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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