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会就此安分,只要他照常外出应酬,身上暗藏的骨伤迟早会发作显露。
到那时,便是他们查验结果的时候。
而王骜这边,受昨夜迷药后劲与周身暗伤影响,沉沉死死睡了整整一宿。
翌日天光透亮,他才缓缓睁开双眼,宿醉般的昏沉裹挟着浑身骨缝的酸胀感席卷全身。
他撑着身子坐起,只觉得四肢酸软疲惫,浑身说不出的别扭难受,却又摸不出具体异样。
他抬手活动手腕、转动脖颈,体表完好无损,关节灵活如常,瞧不出半点伤痕,全然察觉不到内里早已遍布暗裂筋骨。
昨夜相伴的舞姬早已醒来,见他睁眼,立刻柔声上前奉承夸赞,句句都在吹捧他昨夜的威势。
王骜本就头脑昏沉,记不起昨夜半分光景,心中的疑虑被这番恭维打消了。
他暗自揣测,想来是昨夜玩乐饮酒过量,断片失了记忆,身上的酸软不过是醉酒后遗症。
他不知,身旁的舞姬亦是全程昏沉,一无所知。
只是她深知王骜性情乖戾、素来难伺候,往日留宿动辄发怒伤人,昨夜自己竟安然无恙,未曾受半点苛待,心中只剩庆幸。
她不敢多言,只一味顺着他的话语讨好奉承。
王骜听着空洞的夸赞,心头莫名烦躁不耐,懒得深究昨夜的异样,挥手不耐烦地让那舞姬退下。
最终,他彻底将昨夜的古怪不适感,把它归为饮酒过量,浑然不知自己一身前程,早已在昨夜的暗夜中,被悄然彻底断送。
转眼便到了给曲二叔曲靖恒诊治腿疾的日子,所有人心里都绷着一根弦,气氛格外紧张,连三皇子萧瑾也特地赶了过来,足见众人对此事有多上心。
去曲靖恒见到萧瑾,连忙说道:“殿下怎么特地过来了?最近在兵部可好?”
萧瑾温声宽慰:“我还好二舅,我在兵部适应的挺好,二舅不必忧心。清禾医术稳妥,您放宽心,别有太重负担。”
曲靖恒性子豁达,闻言笑了笑:“承锋早同我说过清禾公子医术高明,我心里半点负担都无。若是能治好,便是我天大的福气,就算最后收效不佳,我这条残腿这么多年也早习惯了,再坏也坏不到哪里去。”
“我们静待佳音。”
“好。”
待一切准备就绪,清禾吩咐曲承锋与曲承舟(长子)一同留在内室,寻常正骨不过是将错位骨骼归位,可曲靖恒这旧伤不一样,需将早已长歪的旧骨重新敲断再复位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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