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皇子萧珩奉旨前往西南查矿案,临行前筹备周全。除了携刘昌门生御史孙之浩同行,他还亲自挑选了两名心腹幕僚,又带了一整队精锐随行侍卫,全副武装,只为保全程路途与办案安危。
出发那日,车马浩荡,仪仗规整。萧珩一身锦袍,看着声势赫赫的随行队伍,越发自信。
朝野上下所有人也都是这般想法。
大皇子亲自出马,身份尊贵、天威在身,纵使地方局势混乱,旁人再是胆大,也不敢公然触犯皇子威仪。众人皆以为,此案不出半月,必定顺利查清、尘埃落定。
可谁也未曾料到,萧珩离京之后,整整半个月,西南方向杳无音信,竟半点消息也不曾传回京城。
朝堂群臣渐渐心生不安,气氛愈发凝重。连坐镇朝中的刘昌,也数次暗中派人快马传信、打探前路情况,却皆是石沉大海,无半点回音。
此时的西南小县,局势早已彻底失控。
萧珩一行人,根本没有如众人所想那般顺利办案,反倒深陷困局,寸步难行。
当时萧珩奉旨离京一行人浩浩荡荡抵达西南府城,直入居知府府邸。
据说本地知府一直托病闭门。直至萧珩亲临,才勉强撑着病体卧榻见驾。
萧珩一行人抵达西南府城,直入住知府府邸。
府城知府余廉之连日称病卧床,直至萧珩亲临,才勉强撑着孱弱身子,卧榻见驾。他面色蜡黄气弱,眉眼倦怠,病容看着真切无比,毫无破绽。
余知府气息虚弱,躬身行礼:“臣身染沉疴,久卧不起,未能远迎殿下,还望殿下恕罪。”
萧珩目视他病态模样,不管心里如何怀疑对他说道:“余知府无需多礼,安心养病即可。本殿奉旨彻查西南矿案,案情紧迫,不便在府城耽搁,需马上动身前往涉事县城查探。”
一旁的孙志浩上前一步,恭敬开口:“余大人,您驻守此地日久,想必对矿案内情略有耳闻。可否告知下官一二,也好协助大殿下办案,追查矿脉踪迹。”
余知府闻言,抬手示意身侧侍从取来一叠陈旧手稿、几本寻常府志。
“大殿下、孙大人。”他语气满是无力与愧疚,
“臣久病卧床,府中公务尚且难以打理,外界事宜更是一无所知。这是府中留存的寻常记录,其中实在无半分私矿线索、无涉案人证、无确切矿址,臣无能,未能为办案提供分毫助力。”
孙志浩接过手稿快速翻阅,通篇皆是无关紧要的琐碎记录,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