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八年了。先生,莫非这弓箭也有问题?”
“弓为兵凶之器,自带肃杀锐金之气。”林墨缓缓道,“悬挂于宅内,尤其悬挂于人气往来频繁、且连接内外院的要冲之地,本就不妥。此弓经年累月,沾染主人(周县尉)身为刑狱官的威严煞气,更增其锋锐。平日里或许无妨,然近期地动过后,地脉不稳,城中气场混乱,此弓所聚之‘金锐’煞气,被外邪引动,或与某些特殊节点(如那挂错的桃木剑)产生共鸣,便散逸开来,形成无形干扰。夫人公子所居东厢,恰好位于此弓‘煞气’辐射的一条路径上,又逢‘剑冲煞’引动,故而首当其冲。”
周县尉恍然大悟,又惊又愧:“竟是周某自己惹的祸!这……这该如何处置?”
“弓不必毁弃,可移出宅外,或置于专门收藏兵器的静室,不可悬挂于日常起居通行之处。”林墨道,“移走之后,此处墙壁,亦需用柚子叶水擦拭,并悬挂一面小铜镜,反射可能残留的杂气。”
“好!我马上让人将弓箭收入库房!”周县尉立刻道。
“还有,”林墨又指了指中院西南角,那里种着一丛长势过于旺盛、且枝条带刺的蔷薇,“此花木过于茂盛,且带尖刺,位于坤位(西南,代表女主人),亦会加重阴锐之气,对夫人不利。需大幅修剪,使其疏朗,并将修剪下的带刺枝条,尽数清理出宅,不可留作柴火。”
“一并修剪了!”周县尉此刻对林墨已是言听计从。
处理方案一一吩咐下去,周府的下人们立刻忙碌起来。取下桃木剑浸泡,擦拭窗户墙壁,移走弓箭,修剪蔷薇……
林墨又让周县尉取来宅院的平面草图,仔细看了一遍,指出了几处细微的布局问题,如后院的杂物堆放挡住了风口,厨房的灶口正对了一条狭窄的通道形成“火冲”等,都给出了简单的调整建议。
做完这一切,已近午时。周府内那股无形的、令人不适的“锐气”干扰,似乎随着桃木剑的取下、弓箭的移走、蔷薇的修剪,而明显减弱了许多。连周县尉自己,都感觉心头那层沉甸甸的压抑感,似乎轻了不少。
“先生大才!周某今日方知,这风水之道,并非虚妄!”周县尉对着林墨,郑重长揖一礼,“先生不仅解了周某家宅之厄,更是点醒了周某。此等恩情,周某铭记在心!”他示意管家,捧上一个早已备好的、沉甸甸的青色布囊,“这是酬金,一百两,请先生务必收下。日后若有用得着周某之处,尽管开口!”
林墨没有推辞,接过布囊,入手沉重。“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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