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瑞祥绣庄”王掌柜与“永丰粮行”李东家的联袂来访,并未让林墨感到意外。赵乡绅在安定桥头突发急症,被“路过”的林墨“妙手”救回,此事虽被赵府极力压下,但风声早已在特定圈子里不胫而走。尤其对同样饱受“家宅不宁”困扰、且与白云观有过往来的城西富户们而言,这不啻为一记警钟,也是一线希望。
“看来,赵翁这口血,吐得正是时候。” 林墨靠在床上,脸色依旧苍白,但眼神已恢复清明。他接过郑氏递来的、温度刚好的汤药,慢慢饮下,苦涩的药汁滑过喉咙,带来一丝暖意,也让他因心神消耗过度而隐隐作痛的眉心舒缓了些许。
“他们留下的拜帖和……‘诚意’,你怎么看?”郑氏指了指桌上那个沉甸甸的锦囊。她已打开看过,里面是两张银票,面额不小,外加各自名下产业的一成“干股”凭证,手笔不可谓不大,也足见其焦虑与“诚意”。
“试探也好,真求也罢,对我们而言,都是一样的。” 林墨放下药碗,声音依旧嘶哑,却带着一种冰冷的平静,“他们需要我们‘看’出问题,甚至‘解决’问题。而我们,则需要一个合理且频繁出入城西、靠近那些敏感节点的身份和理由。正好借他们的手,去探查那个‘加工’节点,甚至……找到阵眼所在。”
“可你的身体……” 郑氏最忧心的始终是这个。今日在赵府画符镇邪,已耗尽了林墨连日修养才恢复的一丝心力,若再去那邪阵关键节点冒险,后果不堪设想。
“无妨。这次,我们不急。” 林墨缓缓摇头,目光投向窗外逐渐暗沉的天色,“先晾他们几日。一来,我需要时间恢复。二来,要让他们的‘恐慌’,发酵得再充分些,让他们主动拿出更多‘诚意’,也让他们背后的‘眼睛’,看得更清楚些。三来……”
他顿了顿,眼中闪过一丝思量:“瑞祥绣庄和永丰粮行,家宅位置我记得,一个在城西偏南,靠近玉带河支流;一个在城西偏北,临近旧货市集。他们的‘不安’,未必完全相同。绣庄多女眷,易招阴祟;粮行重仓储,易惹鼠蚁虫蛀,表象或各有侧重。但若根源皆在那‘夺东补西’邪阵,其宅邸下的‘次级节点’或‘侵蚀’痕迹,必有共通之处。我需要先理清思路,确定探查重点。另外……”
他看向郑氏:“‘金缕阁’分号选址之事,你与孙掌柜、王掌柜商议得如何了?安定桥东,可有合适的铺面?”
“已有两处备选。”郑氏回答,“一处在桥东头主街拐角,人流旺,铺面不大,但位置显眼。另一处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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