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推测,让房间里所有人都感到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!这意味着,青云观旧址,不仅是一个废弃的邪阵阵眼,更可能是一个仍在被定期使用的、邪恶的献祭或输送点!那些偶尔闪现的“火光”,便是仪式的痕迹!而有能力、有动机做这件事的,很可能就是玄阳的余党,或者“北溟先生”派来的人!
他们今夜贸然探查,甚至触碰、短暂镇压了石龟,极有可能已经惊动了这些仍在暗中活动的人!对方随时可能察觉异常,前来查看,甚至……进行报复!
气氛,瞬间凝重到了极点。
“我们必须立刻离开这里!”郑氏率先反应过来,急声道,“这里已经不安全了!对方一旦发现石龟被触动,很快就能查到是我们!”
“不,现在走,反而更显心虚,也更容易被追踪。”林墨摇头,虽然脸色难看,但眼神却异常冷静,“况且,我们刚刚在赵乡绅、王掌柜、李东家那里‘显了本事’,若突然失踪,反而坐实了我们与青云观之事有关。对方若真是‘北溟先生’的人,恐怕正希望我们自乱阵脚,逃出去,成为明靶子。”
“那……我们该怎么办?”赵铁柱握紧了拳。
“以静制动,外松内紧。”林墨缓缓道,目光扫过屋内几人,“从明日起,一切如常。郑氏,你照常筹备‘金缕阁’分号开张事宜,甚至可以放出风声,说我在家养病,偶尔为几位乡绅看看风水,赚些诊金贴补家用。张福,铁柱,你们守好门户,加倍警惕,但不可露出异样。若再有富户上门求助,可酌情接下一两家,但需选那些与赵、王、李几家关联不深、且宅邸位置不在那邪阵关键节点上的,做做样子即可。”
“那青云观那边……”郑氏忧心。
“对方若来查看,见石龟只是被浅层触动、回填,且留有简陋的‘镇煞’痕迹,或许会以为是不懂行的盗墓贼、或好奇的闲人所为,未必立刻联想到我们头上。毕竟,在常人眼中,我只是个略通风水、病体缠身的寻常‘先生’。”林墨分析道,“当然,我们必须做好最坏的打算。铁柱,你明日一早,悄悄去寻孙掌柜,让他通过可靠渠道,在城中散播些消息,就说青云观旧址近来闹鬼,夜有异光,提醒百姓莫要靠近。将水搅浑,转移视线。”
“另外,”他看向郑氏,语气郑重,“‘金缕阁’分号那边,加快进度,但务必低调。开张后,你需常去照看,那里靠近安定桥,是观察东西城‘气’流、以及桥下节点的好位置,也可作为我们万一需要时的临时落脚点。但切记,安全第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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