举行仪式。届时,还请大人派员在场见证监督。”
“可。” 方通判点头。
接下来的三日,青阳县城如同被投入巨石的池塘,波澜骤起。在官府的强力推动和周县尉的亲自督办下,一份名为《西城涉事富户自愿捐产赎罪、以安家宅章程》的文书迅速拟定,并召集了西城所有与白云观、“通源典當”有过密切往来的十余户富户(无论是否已出事)到场宣布。不出所料,引起了巨大的反弹和哭嚎,但在方通判的强硬态度、张主事的冷眼旁观、以及孙有福暗中提供的那份“罪证”清单(被巧妙地以“匿名举报”形式递到官府)的多重压力下,加之王家、李家等“前车之鉴”的惨状就在眼前,最终,所有人都屈服了。
一家家开始战战兢兢地“坦白”家产,在官府和耆老(以赵乡绅为首)的“监督”下,核定“不义之财”的比例。哭喊、哀求、讨价还价,每日都在上演,但最终,一份份盖着手印、同意捐出至少半数家产(其中现银、浮财需占大部分)用于“修桥铺路、赈济贫苦、补偿乡里”的文书,被送到了县衙。整个西城,弥漫着一股如同被抄家般的绝望与恐慌,但在这绝望之下,又隐隐生出一丝期盼——期盼散财之后,那索命的邪祟真的能离去。
梧桐巷甲三号,则是另一番景象。林墨在郑氏和吴妈的精心照料下,伤势以缓慢但持续的速度恢复着。他清醒的时间越来越长,虽然依旧虚弱,无法下床,但已能断断续续地说话,指导郑氏。
他将一套简化版的、用于暂时安抚、导引体内杂乱阴邪之气的“静心安神导引术”口述给郑氏,并画了几道具有微弱宁神、净化作用的“清心符”的图样,让她照着描画(不求灵力,只求形似,主要起心理安慰和仪式作用)。同时,开出了一个药方,以朱砂、雄黄、菖蒲、艾叶等常见药材为主,研磨成粉,制成香囊或溶于水中,让那些富户悬挂于卧室、洒扫庭院,用以驱散宅中残留的阴秽之气。又指点了几处简单的宅邸风水调整,如移开某些位置怪异的假山、填平后院无故出现的洼地、打开长期关闭的北窗通风等。
郑氏用心记下,并找来赵铁柱和张福帮忙,准备法坛所需的一应物品:香炉、蜡烛、清水、桃木剑(临时用桃树枝削成)、黄表纸、朱砂墨……一切从简,但必要的仪式感不能少。她知道,这场“法事”,真正的关键不在这些形式,而在于“散财赎罪”的行动本身,以及林墨届时那一点“微弱的加持”。
三日时间,转瞬即逝。
第四日,清晨。梧桐巷甲三号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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