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,灵气散逸缓慢,水色自然不明,且那丝阴滞之气溶于水,反令水质略显沉浊,而非清碧。”
他这番话,条理清晰,从根须到叶脉,从地气到煞气,将一株草药的“出身”与“现状”联系起来,言之有物,听得众人一愣一愣。连那贺老先生也频频点头,看向林墨的目光多了几分惊异。
“至于周道友的‘灵犀指’,” 林墨转向脸色变幻不定的周师兄,“感应灵气稀薄不假,但未能辨出灵气中那丝阴滞,故而只知其‘量’不足,未察其‘质’有瑕。灵犀指重在感应灵机,而草木之性,与地气、天时、周遭环境息息相关。若只感应其表,不究其里,难免失之偏颇。”
这话说得客气,实则点明了周师兄“灵犀指”火候不足,只懂皮毛。周师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,想要反驳,却不知从何驳起。对方所言,句句在理,且观察入微,非亲身接触、仔细查验不能道出。而他方才只是以“灵犀指”粗略感应,哪能看出根须色泽、叶背脉象这些细节?
“你……你空口无凭!你说有阴滞就有阴滞?你说地气不纯就不纯?” 周师兄兀自嘴硬。
林墨也不争辩,对掌柜的道:“掌柜的,可否取一小撮陈年石灰粉,再来一杯清水?”
掌柜的虽不明所以,但见林墨气度沉稳,言之凿凿,连忙应下,让伙计取来。林墨用指尖蘸了极少一点石灰粉,弹入那碗浸泡过蕴灵草叶片的水中。
奇异的事情发生了。那原本只是略显浑浊的水,在石灰粉落入后,水面竟泛起极其细微的、几乎看不见的灰黑色泡沫,转瞬即逝,但眼尖如贺老先生等人,却看得分明。
“石灰遇阴浊之气,略有反应。” 林墨淡淡道,“此泡沫极淡,因那丝阴滞之气本就微弱。但足以证明,此草生长环境,确有不谐。”
事实胜于雄辩。那灰黑泡沫虽细微,却足以印证林墨关于“阴滞之气”的判断。周师兄张了张嘴,再也说不出话来,脸上青红交加,羞臊难当。他方才还大言不惭要与人赌斗辨物,结果自己看走眼,对方却不仅辨出真伪品质,更连生长环境的瑕疵都点了出来,高下立判。
贺老先生抚掌道:“妙!妙啊!小友观察入微,见微知著,对草木地气之理竟有如此见解,老朽佩服!” 他转向周师兄,语气淡了下来:“小道长,赌约之事,就此作罢。这株蕴灵草,老朽也不买了。掌柜的,物归原主吧。” 他显然不想再与这胡搅蛮缠的年轻人纠缠。
掌柜的连忙应下,收起木盒。
周师兄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