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”和“异物”的气息,有着近乎本能的直觉。很快,一道道或微弱、或稍强、或清正、或晦涩、或温热、或冰凉的气息,如同黑暗中的萤火,在他感知中一一亮起。
“左前方三丈,深约尺半,气息阴凉沉滞,带有土腥与腐朽气,似为陈年棺木残片……”
“正前方五丈,深约两尺,气息锋锐内敛,隐有金铁肃杀之意,当是断剑残锋……”
“右后方两丈,深仅半尺,气息温润平和,略带草木清香,是一段雷击木……”
“左侧七丈外,深达三尺,气息炽热暴烈,隐有硫磺气味,是地火石……”
“右前方四丈,深约一尺,气息杂乱,有微弱灵气,但驳杂不纯,似是破碎的法器残片……”
林墨的感知如无形的触手,在广场地下有限的空间内(显然埋藏范围是限定的)快速扫过。他不敢将灵觉延伸太远、太深,那样消耗太大,且容易受到其他参赛者气息干扰。他选择以自身为中心,如同涟漪般,一圈圈向外扩散感知,重点捕捉那些气息相对清晰、独特的物品。
每感应到一件,他就在心中快速判断其大致种类、材质,并估算其与自身的方位、距离、深度。同时,左手持炭笔,在纸笺上飞快记录。他记录的方式很简洁,以自身位置为原点,建立简单的方位坐标,用“前、后、左、右、几丈、几尺、何物”这样的格式快速书写。
“东南,四丈二,深一尺八,残玉珏,沁色。”
“西北,六丈,深三尺,生锈铁锁,怨气残存。”
“正西,五丈五,深二尺,兽骨,犬类,年代久远。”
……
时间一点点过去。线香已燃去三分之一。广场上鸦雀无声,只有炭笔划过纸笺的沙沙声,以及一些人因过度消耗心神而发出的粗重喘息。不少人额头已见汗,显然感应并不顺利。也有人面露喜色,下笔如飞。
林墨的额头也渗出细密汗珠。这种高强度、高精度的灵觉外放与辨识,极为消耗心神。他胸口的钝痛感在加剧,内息有些浮动。他不得不放慢速度,间歇性地调息,以维持灵觉的清晰与稳定。
他注意到,那位明松道长,始终站在原地,双目微阖,手中炭笔却未停,书写速度均匀,面色平静,似乎游刃有余。妙法婆婆放出的几只小纸人,在各自区域内爬行一阵后,纷纷停下,她用炭笔记录着什么,神情专注。罗子玉依靠那块玉佩散发的白光,似乎感应范围颇广,在乙字区域内走动,不时停下记录,脸上带着轻松的笑意。杏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