煞外泄,当立即启动应急方案,以预备的净化材料(如大量石灰、烈阳砂)覆盖泄漏区域,并以防水布幔等物临时围堵,同时设法疏通水流,引开雨水,尽可能减少污染扩散。事后需对被污染区域进行二次净化,并评估影响。”
“再者,” 林墨补充道,“处理此类凶局,尤其是前朝镇压之地,信息至关重要。动工前,应尽可能搜集旧址档案,了解当年镇压何物,所用何种阵法、符箓,以免误触禁忌。同时,与当地官府、百姓沟通,了解近年异状,获取更多线索。所谓‘知己知彼’,方能百战不殆。”
这一番回答,不仅考虑了突发状况的应对,更将“信息准备”和“沟通协调”纳入了考量,思路更加全面,也更符合通明司处理这类事件的实际流程。
刘元魁听完,沉默了片刻。广场上落针可闻。明松道长眼中闪过一丝思索。玄诚子眉头微挑。罗子玉收起了折扇,认真打量着林墨。妙法婆婆停下了手中的针线。贺老先生抚须点头。周师兄则脸色变幻,不知在想什么。高台上其他几位评审官,也在低声交换意见。
“嗯。” 刘元魁终于缓缓点了点头,语气稍缓,“能虑及此,已属不易。记住,玄门之术,用之正,可济世安民;用之偏,则害人害己。解凶化煞,非是炫技,首要在于‘明理’,次在于‘务实’,三在于‘慎行’。 尔等方案,评审已定,名次不变。然方才所言,望尔等谨记。真正的凶局,远比幻阵复杂诡谲,稍有不慎,便是人命关天,甚至祸及一方。”
他目光扫过所有晋级者,沉声道:“终试‘点穴’,考的便是尔等对山川地理、生气流转的根本认知,是‘理’之运用。一个时辰后,于城外西山进行。现在,各自准备,不得喧哗,不得私离!”
言罢,刘元魁不再多言,转身与评审官员低声商议。
广场上顿时响起一阵压抑的议论声。众人既震惊于“凶宅乃幻阵”的真相,又为刘元魁那番严厉而深刻的诘问与点拨而深思。不少晋级者,尤其是名次靠前的几位,都收起了之前的些许自得,脸色变得凝重。大比,不仅是比试术法高低,更是对心性、见识、应变能力的全面考验。
林墨回到原位,心中也是波澜起伏。刘元魁的话,如同给他敲响了警钟。他之前的处理方式,无论是青阳县的聚阴阵,还是这次幻阵中的方案,更多是依赖“镜”赋予的敏锐感知和传承的片段知识,结合自己的分析与推演,虽然有效,但确实缺乏系统性的、应对复杂真实凶局的经验和深度思虑。通明司,果然不简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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