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前途有限。
没有被念到名字的,则是彻底淘汰,只能黯然离场。
尘埃落定。有人欢喜,有人失落,有人不甘,有人平静。
刘元魁待众人情绪稍定,再次开口,声音肃然:“名次已定,赏格已发。自即日起,尔等便是我通明司一员,或为候补、记名。望尔等谨记玄门正道,恪尽职守,为国分忧,为民解困。通明司非享乐之地,乃任事之所。日后差遣,或有艰难险阻,或有诡谲莫测,需时时警醒,好自为之。”
“获得正式官身者,三日内,至州府通明司衙门报到,领取具体职司、印信、腰牌,并安置居所。候补、记名者,亦需按时报到,听候安排。散了吧!”
随着刘元魁一声令下,持续数日的江州玄门大比,正式落下帷幕。夕阳已完全沉入山后,暮色笼罩西山。众人纷纷散去,有的结伴而行,议论纷纷;有的独自离开,行色匆匆;也有的上前与相熟之人,或是新晋的同僚道贺攀谈。
林墨将官服、印信、赏金等物小心收好,正准备离开,却被人叫住了。
“林兄,恭喜恭喜!榜眼之才,令人钦佩!” 罗子玉摇着折扇,笑吟吟地走来,身边跟着他那两名同伴。
“罗兄过奖,侥幸而已。” 林墨拱手还礼,态度谦和。
“林兄过谦了。” 罗子玉笑道,目光在林墨脸上转了转,“辨气、解局、点穴,皆有不凡之处,尤其是那‘煞中藏吉’之穴,眼力独到,心思巧妙。我辈之中,又多一俊杰矣。日后同在通明司效力,还望林兄多多照应。”
“不敢,互相提点。” 林墨应道。这罗子玉出身定安罗氏,家学渊源,为人看似随和,实则心思玲珑,背景不凡。林墨不欲深交,但也不愿无故开罪。
“林小友。” 贺文山老先生也走了过来,笑容满面,“后生可畏,后生可畏啊!老朽能与小友同列,实乃幸事。日后在州府,若有闲暇,可来老朽住处坐坐,交流心得。”
“贺老前辈客气了,晚辈定当拜访请教。” 林墨对这位和善的老者印象不错,态度恭敬。
又有几人过来道贺,林墨一一礼貌应对。他能感觉到,这些道贺者中,有真心实意的,有礼节性的,也有带着审视和探究的。他这匹突然杀出的“黑马”,显然已经引起了多方注意。
“哼!” 一声冷哼传来,玄真观的周正阳阴沉着脸,带着几名同门从旁走过,狠狠剐了林墨一眼,又嫉恨地看了一眼被众人围着的明松道长等人,拂袖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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