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府的夜宴,气氛看似热烈,实则暗流涌动。推杯换盏之间,是世家对新晋力量的拉拢与审视,是同行之间隐晦的试探与较量。林墨心知肚明,这场宴席,自己这位“榜眼”,必然是焦点之一。他谨慎应对着各方或明或暗的问询,多以谦辞和基础理论应对,不求有功,但求无过。然而,树欲静而风不止。
酒过数巡,菜过五味。那位先前问过明松道长宅邸风水的富商刘老板,又将话题引了回来,这次却是直接面向了林墨。
“林司察,”刘老板举着酒杯,脸上带笑,眼中却带着几分审视与不以为然,“方才听你所言,似是并无明确师承,所学颇杂。刘某是个粗人,但也知这风水玄学,博大精深,若无明师指点,系统传承,恐怕易流于皮毛,或……误入歧途啊。” 他语气看似关切,实则带着质疑,隐含的意思是林墨或许只是运气好,或用了什么取巧法子,根基不牢。
此言一出,席间静了一瞬。许多目光投向林墨,有玩味,有好奇,也有等着看笑话的。刘通判端坐主位,微笑不语,似乎也想看看这位新晋的年轻司察如何应对。玄诚子依旧闭目养神,仿佛未闻。罗子玉摇扇轻笑。明松道长则看了林墨一眼,神色平静。
林墨放下筷子,迎向刘老板的目光,不卑不亢道:“刘老板所言甚是。玄门之道,确实需明师指点,系统传承,方能登堂入室。晚辈才疏学浅,不过偶得前人遗泽,加上自己胡乱摸索,确实根基浅薄,日后还需向诸位前辈、同道多多请教。” 他先将姿态放低,承认自己“根基浅薄”。
刘老板见林墨如此“谦逊”,眼中轻视更浓,哈哈一笑:“林司察过谦了。能在大比中脱颖而出,岂是根基浅薄?刘某只是好奇,林司察这‘胡乱摸索’,到底摸出了何等门道?不如趁此机会,让我等也开开眼界?” 他转向席间众人,“诸位以为如何?也让咱们这些凡夫俗子,见识见识玄门高人的手段。” 这话已是明晃晃的挑衅,要让林墨当众“演示”或“论道”,若林墨推辞,便是心虚;若应下却表现不佳,则坐实了“根基不牢”之名。
席间响起几声附和的笑声,多是些与刘老板交好,或本就对林墨这“黑马”有所不满之人。周正阳更是毫不掩饰地露出冷笑。
林墨心中微沉,知道今日若不能给出让人信服的回应,恐怕日后在州府圈子内,便会被打上“名不副实”的标签,再难立足。他略一沉吟,抬眼看向刘老板,缓缓道:“刘老板既如此说,晚辈便斗胆,就刘老板之前所言‘近日气运不顺,生意阻滞’之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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