修渠所用。”
“更关键的是,” 管家声音更低了,“我们买通了赵家一个不得势的旁支子弟,他酒后失言,说大约两年前,赵家家主赵元宗,曾秘密接待过一位黑袍怪人,形容枯槁,声音嘶哑,在家中住了月余,后来不知所踪。赵元宗对此人极为礼遇,甚至有些……畏惧。而那段时间前后,赵家与我家在田庄水源上的争执,恰好到了最激烈的时候,几乎要闹到官府!”
时间、地点、人物、动机,几乎全对上了!林墨眼中寒光一闪。暗渠工程、阴蚨蚀骨咒、黑袍怪人、赵家与周家的激烈冲突……这一切,都指向了赵家!
“可有确凿证据,证明那伙工匠是受赵家指使?那黑袍怪人现在何处?那些黑色药泥,是否与邪术材料有关?” 林墨追问。
管家面露难色:“那伙工匠离开后便没了音信,像是刻意隐匿了行踪。黑袍怪人更是神秘,除了那旁支子弟,赵家上下对此讳莫如深。至于药泥,我们设法弄到了一点残留,但……无人识得是何物。老爷已派人带着样本,去寻访懂行的药师和道士辨认了。”
林墨点头,能有这些线索,已属不易。赵家做事谨慎,必然扫清了大部分痕迹。但有了方向,总能找到突破口。
“周老爷有何打算?” 林墨问。
管家眼中闪过厉色:“老爷的意思是,证据虽不十足,但心中已有定论。赵家不仁,休怪我不义!待祖坟之事解决,必要与赵家算个总账!不过,老爷也说了,此事全赖林司察,如何行事,还需林司察拿个章程。那邪咒,不知林司察可有把握破解?”
“破解之法已有,但需准备一二,择机动手。” 林墨将明松道长所言,择要告知,但隐去了道长名号,只说是请教了高人。“当务之急,是先稳固祖坟,破除邪咒。待此事了结,拿到那药泥的辨认结果,或能找到那伙工匠、黑袍怪人的蛛丝马迹,再与赵家计较不迟。此时撕破脸,恐其狗急跳墙,或毁掉证据,或再施暗手。”
“林司察所言极是!老爷也是此意。” 管家连连点头,“那破除邪咒,需我周家如何配合?”
“需几个胆大心细、阳气旺盛的青壮,于三日后正午,随我上山。带上我昨日所列之物,以及烈酒、火油、铁锹、镐头。另外,这几日,让看守之人注意暗渠出口,看水流是否已尽,有无其他异状。还有,那阳燧石,需立刻置于烈日下暴晒,不得间断。” 林墨吩咐道。
“是!小人这就去回禀老爷,立刻准备!” 管家躬身退下,步履匆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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