告。不仅要告,还要闹大。但告的不是赵元宗,而是赵福、疤脸刘,以及这两个现行犯。罪名是受雇毁人祖坟风水,意图不轨。将人证、物证,连同那包腐蚀粉,一并呈交官府。我们咬死了是赵福主使,但暂时不直接攀扯赵元宗。”
“这是为何?” 周勇不解。
“一来,证据对赵元宗还不够直接。二来,打草惊蛇。” 林墨解释道,“我们告赵福,赵元宗为了自保,很可能会弃车保帅,将罪责全推到赵福身上,甚至……设法让赵福闭嘴。只要赵福一死,或者改口,这案子就断了线,最多判赵福和这两个混混。但如此一来,赵家等于自断一臂,而且坐实了心虚。更重要的是,我们逼得赵家动手处理赵福,或许能从中找到更直接的证据,或者……引出更深层次的人物,比如,那个乌先生。”
周永年眼睛一亮:“林司察是说,引蛇出洞,顺藤摸瓜?”
“正是。” 林墨点头,“赵福是赵元宗的心腹,知道的事情肯定不少。赵元宗若要灭口,必然要动用非常手段。我们只需盯紧赵福,看他与谁接触,谁要杀他,或许就能找到乌先生,或者赵家其他罪证。另外,那个‘疤脸刘’,也是个关键。他是中间人,必定与赵福有直接联系。抓到他,或许能拿到赵福指使的确凿证据,比如书信、信物,或者他亲口招供。”
“妙计!” 周永年抚掌,“如此一来,我们进退有据。告官,是表明态度,施加压力。暗中盯梢,是寻找破绽,获取铁证。双管齐下,看他赵家如何应对!”
“不过,需得提防赵家狗急跳墙,对周老爷您,或者对我,直接下手。” 林墨提醒道,“经此一事,赵家必定视我们为眼中钉。那‘黑枭’尚未现身,乌先生更是神秘。我们需加倍小心。”
“林司察放心,我周家也不是泥捏的!从今日起,我出入皆带足护卫,府中更是戒备森严。林司察您那边,我也会加派人手暗中保护。至于祖坟这边……” 周永年看向灯火通明的坟山,“明日水法工程照常进行,我会增派三倍人手看守,日夜不休!我倒要看看,赵家还能玩出什么花样!”
商议既定,周永年立刻安排。一方面,派人将两个贼人秘密押送回府,严加看管,并找来擅长刑讯的心腹,连夜审问,务必撬开他们的嘴,拿到更多细节和证据。另一方面,派人盯紧北城码头的“疤脸刘”,以及赵府管家赵福的动向。同时,连夜起草状纸,准备证物,只等天明,便去州衙递状子。
林墨则留在卧牛山,与周勇、周武一起,重新检查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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