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可请他帮忙引荐。”
“周老爷是咱们的贵人,但人情不可轻用,更不可多用。生意上的事,终究要靠咱们自己。” 郑氏叮嘱道,又问,“这铺子,租金几何?可还负担得起?”
林墨微微一笑,从怀中取出地契房契,递给郑氏:“母亲放心,这铺子,连同后面这院子,是周老爷感谢我相助的酬谢,已过户到我名下,无需租金。”
郑氏一愣,接过地契房契,仔细看了看,户主果然是“林墨”,她不敢置信地看向儿子:“这……这铺子连带院子,怕不得值好几百两银子,周老爷就这么送你了?墨儿,你到底帮了周家多大的忙?”
林墨简单将周家祖坟之事,择要说了,隐去了其中凶险的斗法细节,只说是堪破风水弊端,加以调理,解决了周家大患,周家感激,故以此相赠。
即便如此,郑氏也听得心惊肉跳。她虽不懂风水,但也知祖坟关乎家族兴衰,能解决此等大事,确是莫大恩情。但随即又担忧起来:“那周家的对头……岂能善罢甘休?墨儿,你卷入这等是非,会不会有危险?”
“母亲宽心。” 林墨宽慰道,“此事已了,周家自有应对。儿子如今是通明司司察,有官身护体,等闲人不敢轻易招惹。况且,咱们行事光明磊落,不怕他。只需小心防范即可。周老爷派了周大他们四人,在铺子内外护卫,安全无虞。”
郑氏看着儿子沉稳笃定的神情,又想起他如今已是官身,心中稍安,但仍是嘱咐:“即便如此,也需万分小心。那等豪门争斗,最是凶险。咱们开好绣坊,过安稳日子便是,莫要再涉险地。”
“儿子省得。” 林墨应下。他知母亲担忧,但有些事,既已卷入,便难轻易脱身。不过这些话,暂时不必对母亲多说。
清点完货物,天色渐晚。厨房里飘出饭菜香气。周安厨艺不错,用现成的食材,做了几道家常菜:红烧肉、清蒸鱼、炒时蔬、豆腐汤,主食是白米饭。虽不奢华,但热腾腾、香喷喷,对于旅途劳顿的众人而言,已是难得的美味。
饭菜摆在正房堂屋的大桌上,郑氏、林墨、王嬷嬷、李娘子、孙绣娘等几位年长的,以及周大四人,围坐一桌。其余年轻的绣娘伙计,则在旁边屋子另开一桌。虽然挤了些,但气氛温馨热闹。
郑氏以茶代酒,举杯道:“今日,我金缕阁上下,平安抵达州府,在此团聚,实乃幸事。往后,这里便是咱们在州府的新家。望诸位同心协力,将金缕阁的招牌,在这州府之地,也擦得亮亮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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