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公公的警告如同一盆冷水,浇在林墨心头。国师通玄真人,这个名字所代表的权势和影响力,远非他之前所能想象。他回到家中,将自己关在书房,久久沉默。
郑氏端来热茶,见他面色凝重,轻声问道:“夫君,可是查到了什么棘手的事?”
林墨叹了口气,将国师可能与李孜省有关联、以及高公公的警告,简要告诉了郑氏。郑氏听完,也是面色苍白。
“国师……那可是连陛下都言听计从的人物。我们……我们如何斗得过他?”郑氏的声音带着颤抖。
“斗不过,也要斗。”林墨握住她的手,目光坚定,“我们已经没有退路了。郝仁不会放过我们,国师若知道我们在查他,更不会放过我们。与其坐以待毙,不如搏一搏。但我们不能蛮干,必须智取。”
“如何智取?”
“首先,我们要更加小心,绝对不能暴露我们在调查国师。对外,我们只咬住郝仁不放,就说是为上次构陷之事报仇。其次,我们要加快寻找陈三和胡有禄的证据。陈三是关键人证,胡有禄是关键物证。只要拿到他们的口供和证据,我们就有了一定的筹码。第三,我们要寻找一个合适的时机,一个能将证据递到陛下面前,而又不会被国师轻易压下去的时机。”
“这样的时机,谈何容易?”
“确实不容易。但我们可以等,可以创造。比如,若朝中有人弹劾国师,或者国师自己出了什么纰漏,就是我们出手的机会。在此之前,我们必须隐忍,积蓄力量。”
林墨嘴上这样说,心中却明白,等待这样的时机,可能需要很长时间,甚至可能永远等不到。国师在朝中经营多年,党羽遍布,想要扳倒他,谈何容易。但他不能表现出绝望,他必须给郑氏,也给自己,保留一丝希望。
接下来的日子,林墨表面上恢复了正常的生活,每日去钦天监点卯,下班后便回家陪伴郑氏,仿佛已经放弃了调查。但实际上,他从未停止暗中活动。他通过郑氏铺子的渠道,继续打听胡有禄在宫外的产业和不法行为。他利用在钦天监的便利,继续翻阅各种史料,寻找国师通玄真人的过往记录,特别是他与李孜省的交集。
他还通过周文博的关系,悄悄查阅了工部关于茂陵工程的一些零散记录,试图找到更多关于当年发现“异物”的细节。但正如之前一样,关键记录要么缺失,要么含糊其辞。
调查进展缓慢,且处处受阻。林墨感到自己仿佛陷入了一张无形的网中,无论从哪个方向努力,都无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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