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说一句。这次陆书记定您当组长,整个市直系统都在议论,放着一众安全、矿山领域的老领导不用,偏偏选一个上班没几年的年轻干部,到底图什么?”
“开发区整改刚收尾,您刚立完功,本该休整沉淀,结果接手这种必死的难题。干好了,是分内职责,无人嘉奖;干差了,舆论追责、问责处分跑不掉,甚至直接断送仕途。这笔账,怎么算都不划算。”
三个人,三张嘴,三种角度,说的却是同一个意思。
这个组长,不该你当,你当不了,你当就是送死。
秦烈神色平静,没有恼怒,没有反驳,没有辩解,甚至没有表现出任何不快。
“三位领导的顾虑,我完全理解。”
“我确实不懂矿山一线的专业技术。论井下勘查、安全评测,在座各位都是行家里手,远胜于我。这一点,我不否认,也不逞强。”
董利君三人对视一眼,没想到秦烈会这么坦然地承认短板。
“但陆书记派我过来,不是让我插手技术研判。”秦烈的语气沉稳下来,一字一句地说,“是让我彻查事故背后的人为疏漏、失职渎职,以及刻意瞒报、层层包庇的乱象。”
“技术层面的定论,交由各位专业人士负责。人情世故、利益纠葛、官场保护伞,由我来一一深挖。我们各司其职,互不掣肘。”
一番话说得坦坦荡荡、条理清晰,精准戳中了这次调查的核心。
董利君三人微微怔了一下,心里那层轻视稍稍褪去几分,但眼底的疑虑依旧没有消散。
道理是这个道理,可官场从来不是讲道理的地方。
魏东升依旧皱眉,把最后那层顾虑也摆了出来。
“秦主任,道理没错。但会宁煤矿不是小作坊,是会宁市龙头支柱企业,税收撑起半个县城。老板背景深厚,政企关系错综复杂,历届班子都绕不开它的税收和产值。开发区的利益链,比起会宁煤矿的盘根错节,只能算是小打小闹。”
“事故发生后,当地第一时间就会封锁消息、统一口径、销毁证据。我们现在过去,所有表面证据都会干干净净,所有责任都会推给天灾、设备老化、一线操作失误。想挖出背后的人祸,难如登天。”
董利君跟着补充,语气更加凝重。
“还有最致命的一点,舆情。十八条人命,全省瞩目,无数媒体盯着。只要调查稍有迟缓、结论稍有偏差,立刻就是漫天舆论指责。秦主任,这局,是死局。”
三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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