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没有的,当不了英雄。”
莱奥喝了一口茶,看着海面上重新平静下来的波浪。
“军士长,”他说,“我不是英雄。”
“我知道。英雄都死了。活着的,只是做了该做的事。”
同一天,维也纳。
雅各布·科恩在咖啡馆里接待了一个久违的客人。
托马斯·马萨里克。
捷克教授比上次见面时瘦了很多,颧骨高高地凸出来,眼窝深陷,像是一个生了很久病的人。但他的眼神还是锐利的,像一把没出鞘的刀。
“托马斯,你怎么瘦成这样?”雅各布端上一杯咖啡——这次他特意煮得浓了一些。
“忙。”马萨里克端起咖啡,喝了一口,“我在写一本书。”
“什么书?”
“关于捷克民族复兴的。书名暂定《捷克问题》。”
“那是政治书?”
“是哲学书。但政治的人会把它当成政治书。”
雅各布看着他。“你不怕被抓?”
“怕。但怕也要写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,”马萨里克放下杯子,“如果我不写,就没有人写了。”
雅各布沉默了。他想起保罗——那个七岁的、不说话的孩子。他也想起马萨里克——这个三十多岁的、不肯离开维也纳的教授。
一个是为了活着。一个是为了信仰。
他不知道谁更勇敢。
“托马斯,”雅各布说,“那个穿皮草的女人,还在找你吗?”
“不知道。我已经很久没见到她了。”
“也许她放弃了。”
“也许。”马萨里克站起来,“但我不赌‘也许’。我会小心。”
“你去哪?”
“回布拉格。书在那里写,比在维也纳安全。”
雅各布伸出手。“保重。”
马萨里克握住他的手。“你也是。还有,谢谢你的咖啡。”
“不客气。下次来,我会煮得更好喝。”
“你每次都这么说。”
“这次是真的。”
马萨里克笑了,转身走出了咖啡馆。
雅各布看着他的背影,忽然觉得,这个帝国虽然烂,但还是有一些好人的。
只是好人活不长。
伊洛娜在四月中旬接到了一项新任务:采访维也纳市长。
不是她主动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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