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脑袋砍下来,在谷口筑成了京观啊!”
大帐内的气氛瞬间炸了。满清贵族们哗然一片,有人怒吼,有人不敢置信。筑京观?这是把大金的脸面撕下来踩在烂泥里!
“明狗欺人太甚!”代善暴怒,一把抽出腰间的弯刀,双眼血红,“大汗!给我五千铁骑,我去踏平那座燕山!我要把那个明将碎尸万段!”
“坐下。”
皇太极的声音不大,却透着一股让人骨髓发冷的阴鸷。
代善咬着牙,死死握着刀柄,最终还是不甘地坐了回去。
皇太极没有看暴怒的群臣,而是缓缓转过头,看向大帐最深处的阴影角落。
那里坐着一个人。
一个浑身笼罩在宽大黑袍中的人。他没有发出任何声音,甚至连呼吸都微不可闻,但周围的空气却被某种恐怖的气场扭曲了。那是凌驾于初阶、中阶之上的,属于高阶法脉的绝对威压。
“那地方,有点意思。”皇太极盯着黑袍人,眼神深邃。
黑袍人缓缓抬起头。
兜帽滑落,露出一张干瘪如树皮的脸。最让人毛骨悚然的是他的眼睛,没有瞳孔,只有一片浑浊的死白。
高阶,【萨满法脉】。
“大汗。”黑袍人开口了,声音嘶哑得像是一个破风箱在拉扯,透着一股浓烈的血腥气,“那地方的气机不对。”
他站起身,枯槁的手指从黑袍中伸出,指甲长而弯曲,泛着幽绿色的毒光。
“我去一趟。”黑袍人的白眼直勾勾地盯着帐外燕山的方向,嘴角扯出一个诡异的弧度,“我去把那个明将的皮,完整地剥下来。”
......
遵化城总兵府大堂,吵得像个炸开的马蜂窝。
“荒谬!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!”一个穿着绯色官服的监军指着赵率教的鼻子,口水星子乱飞,“五万两白银?两千石粮草?还要游击将军的实缺?他一个边堡把总,这是赤裸裸的敲诈勒索!”
“杀良冒功!绝对是杀良冒功!”旁边的几个文官跟着跳脚,“一千多真鞑子?就算是李成梁在世,也不敢说凭一个几百人的墩台就能全歼建奴先锋!赵总兵,你莫不是被那小子灌了迷魂汤!”
赵率教死死咬着牙,右手猛地攥紧刀柄。
这帮蠢猪。
三屯营都丢了,十万建奴马上就要兵临城下。这帮坐堂的官老爷居然还在算计那一星半点的银子。前方将士拿命换来的战机,在他们眼里全成了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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