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西。”刘源把火铳扔给莱财,“给老兵换上。告诉他们,这玩意儿能一枪打穿建奴的重甲。”
旁边是一排排刚打好的长刀。刀柄足有两尺,刀刃宽厚,通体乌黑。精钢斩马刀,专剁马腿和重甲步兵的脑袋。
十万两白银烧得肉疼,但看着这一地泛着冷光的杀器,刘源心里只有痛快。
没钱只能拿命填,有钱老子就拿铁砸死你。
地面上。
风雪更大了。张青站在雪地里,手里拎着鞭子,正冲着一千五百名士兵破口大骂。
“盾牌手死哪去了?长枪呢!往上顶!你他娘的以为这是过家家?”
一千五百人被重新编组。原本的鸳鸯阵被彻底打碎重组。这是刘源刚砸进去的【武侯八阵(残卷)】。
阵型看似散乱,东一块西一块,但在刘源的视野里,气机流转生生不息。长枪、大盾、狼筅、雷纹三眼铳,形成了一个立体的绞肉机网络。
那五百个三屯营降卒,刚换上加厚的精钢板甲,手里攥着崭新的斩马刀,眼珠子全红了。
刘源给他们发了双倍的安家费。现在这帮人看刘源的眼神,比看亲爹还亲。谁敢来抢他们的银子和装备,他们就敢活撕了谁。
“大人,阵法生涩,但弟兄们士气顶天了。”张青跑过来,抹了一把脸上的雪水。
“够用了。”刘源看了一眼右侧那段被故意掏空生铁门栓的城墙,“鱼饵已经撒好,就等大鱼咬钩。”
百里外。后金中军大帐。
乌尔骨像一团没有重量的阴影,从帐外飘了进来。干瘪的树皮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
“大汗。”他声音沙哑,带着破风箱般的粗喘,“看清楚了。”
皇太极坐在虎皮大椅上,手里把玩着一把镶金匕首。
“说。”
“明军主将不过初阶巅峰,最多半只脚踏进中阶。营中为了几匹战马内讧,军心已散。营寨右侧城墙地基松散,填的都是烂泥。”乌尔骨冷笑一声,“阿敏图那个蠢货,是被火器阴死的。那地方,就是个一碰就碎的鸡蛋。”
皇太极停下手里的动作,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。
筑京观的耻辱,必须用明军的血来洗。
“我去!”代善猛地站起来,一巴掌拍碎了面前的矮桌,满脸横肉因为暴怒而颤抖,“一千正红旗的儿郎折在里面,这仇我亲自报!大汗,给我一万人,我把那明将的皮剥下来给你当脚垫!”
皇太极看着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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