镶蓝旗,我去把那破寨子平了!把那刘源碎尸万段!”莽古尔泰红着眼珠子吼道,手已经按在了刀柄上。
咔嚓。
皇太极手中的纯金酒杯,被生生捏成了一团金疙瘩。
酒水顺着他的指缝流下来,滴在华贵的波斯地毯上。
皇太极的眼中,闪过一丝极度残忍的暴怒。四千八旗子弟的命,加上一个高阶萨满,这是大金建国以来从未有过的大败。那一瞬间,他恨不得现在就拔刀御驾亲征,把葫芦口夷为平地,把刘源的皮剥下来做成战鼓。
但理智迅速接管了大脑。
皇太极闭上眼睛,胸膛剧烈起伏了一下。当他再次睁开眼时,眼底的暴怒已经消失得干干净净,取而代之的是一潭深不见底的死水。
不能打。绝对不能再打了。
他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账本。正红旗算是废了一半,但这口气必须咽下去。十万大军分三路入关,目标是劫掠京畿,逼迫明朝议和。大明朝现在就像一座千疮百孔的破房子,只要绕开葫芦口这根硬柱子,其他地方一推就倒。如果为了拔这颗钉子,再搭进去一两万精锐,整个战略计划就全盘崩溃了。大金的底子薄,死不起这么多人。
那个刘源,是个疯子,也是个硬茬。硬碰硬,大金吃亏。
“传令下去。”皇太极的声音平稳得没有一点起伏,“正红旗撤回三十里扎营。没有本汗的命令,任何人不得靠近葫芦口半步。违令者,斩。”
“大汗!”莽古尔泰急了,“就这么算了?我大金的脸面往哪放!”
皇太极冷冷地扫了他一眼。只一眼,莽古尔泰就闭上了嘴,后背一阵发凉。那种眼神,就像是被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盯上。
“范文程。”皇太极叫了一个名字。
一个穿着青色文士衫的汉臣赶紧从角落里走出来,跪在地上:“奴才在。”
“你去一趟葫芦口。”皇太极把玩着手里的金疙瘩,语气像是在谈论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,“带上十万两黄金,再挑两个最水灵的宗室贵女带过去。另外,带上本汗的亲笔诏书,还有一颗‘平辽王’的大印。”
帐内众人全愣住了。
打输了,还要送钱送女人送王位?这是什么道理?
“大汗,这……”范文程也有些吃不准主子的心思,额头上冒出了冷汗。
皇太极站起身,走到帐门前,看着外面漫天的风雪。
这世上没有买不通的人,只有不够高的价码。刘源既然能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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