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页。
“总册在找封皮。”沈砚声音发紧。
她盯着门,脸色难看,“它想先把自己合上,再把外面这些页全收进去。”
许沉没有答话。她只是忽然明白,为什么刚才门会往里关。不是那间教室在关门,而是总册本身在挣扎。那本册子藏在里面,平时不动,一旦外面的名单被公开、被贴回、被更多人记起,它就会本能地收口。因为它知道,记录一旦开始露头,就不可能再像以前那样完全压下去。
“值夜钥匙。”她忽然开口,“现在还在教导主任手里?”
老何咬牙:“在他身上。”
“那就让他开。”许沉说。
教导主任脸色一变:“你疯了?”
“你不打开,它就会直接把门吃死。”许沉转头盯住他,“现在不是你要不要的问题,是总册已经顶到门口了。你刚才不是说它只是册子吗?那你现在就亲手把它翻出来看。”
教导主任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显然被这句话逼到了边缘。他盯着门,呼吸很重,像在权衡什么。可门后那阵翻页声已经越来越清楚,纸页拍合的“啪嗒”声一下一下打在所有人耳边,像某种读秒。
“钥匙给我。”班主任忽然伸手。
教导主任没动。
班主任冷笑了一声:“你要是还想把这事压回去,就自己去开。你要是不敢,就别拦着。”
两人对视了一瞬,教导主任终于从口袋里掏出那把封门钥。钥匙比老何手里的那串更旧,齿口磨得发亮,像是反复开过不止一次同样的门。
许沉看着那把钥匙,心里忽然有一种极强的预感。
这不是第一次有人开这道门。
也不是第一次总册挣扎着想出来。
只是以前每次门一开,总有人把最先露出来的那一页按回去,顺手把门也压上。于是外面的人只看见门锁,没看见册子;只看见封楼,没看见总控;只看见有人被带走,没看见是谁在把他们一页页塞回去。
“开。”班主任只说了一个字。
教导主任的手明显抖了一下,还是把钥匙插进了锁孔。
咔哒。
这一次,锁芯没有立刻死咬回去。门缝里那股顶力像忽然卡住了,先停了一秒,随后猛地往后缩,门板内侧的撞击声也跟着空了一拍。老何趁机往外一撤,整个人几乎跪倒在地,额头重重磕了一下墙,闷得一声没吭。
门却没有立刻开。
像里面那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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