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都找不到。”
教导主任的嘴唇动了动,没接话。
他当然知道。因为他比谁都清楚,这种门一旦彻底合死,里面的东西就会重新归档,重新锁回那间教室,连痕迹都不剩。到时候他们今晚贴回墙上的名字,读出来的那一串人,都会被当成一场短暂的噪音。
“我跟你进去。”沈砚几乎没有犹豫。
许沉看了她一眼,摇头:“你守在外面。门一旦合上,还得有人把它再顶住。”
沈砚的下颌绷紧了,似乎想反驳,可她看了一眼门缝,又看了一眼怀里那叠旧页,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。
“你拿到最后几页就出来。”她说,“别往里走。”
这句话听起来像提醒,可许沉听得出来,沈砚其实也不知道门后面到底是什么。只是所有人都明白,晚读教室里最不能碰的,不是桌椅,不是黑板,而是那本册子的最后几页。那几页被藏在最深处,说明它们一定记着最不能见光的东西。
许沉点了下头。
老何挣扎着站直,伸手把门再顶开一寸,脸色白得像纸:“现在。”
许沉没再迟疑,抬脚跨了进去。
门后那股气味一下子压了上来。不是霉,也不是灰,而是陈旧纸张在封闭空间里闷久了的味道,混着一点说不出的潮冷,像整间教室被埋在很深的地下。她刚一进去,身后的光就被挤窄了,门缝里只剩下一条细白的线。那条线外面站着人,线里面却像完全换了一个世界。
她脚下踩到的不是地面,而是一层又一层散开的纸页。纸页被压得发软,边缘翘着,偶尔还能看到残缺的字迹和被划掉的名字。许沉蹲下身,手指刚碰到最上面一页,指腹就摸到了明显的压痕,像有人把一整支笔长时间抵在纸上,反复写过,反复改过。
第一层页边写的是座次。
第二层是值日。
第三层是黑框名单。
再往下,字迹越来越深,边角的签名也越来越重,像改动的人在每一页最后都按得很用力,生怕别人看不出这是改过的。
许沉的心一点点往下沉。
她很快就找到了那几页被夹在最底下的内页。它们被几张空白封页压着,四角都裁得整整齐齐,像特意藏起来的证物。最上面那页露出一小截签字栏,栏尾的墨迹已经被反复摩擦过,还是能看清其中一个名字。
不是学生。
是老师。
她的指尖瞬间发冷。
“找到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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