廓。她盯了几秒,把那页翻过去,看向背面。
背面有一枚极浅的印,不是校章,更像接口盖。
“这是什么?”她问。
维护人一眼看过去,脸色变了:“补录章位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家长端补录回执,最后都要盖这个。”他盯着她,“以前我只见过空位,没见过真的触发。总册翻到这一步,说明今晚不是通知回来了,是整条转学补录链自己亮了。”
他话音刚落,门外忽然传来教导主任急促的拍门声。
“开门!你们谁在里面动了系统?”
没人应。
教导主任又拍了一下,声音压得极低,却更慌:“刚才校务平台跳了红框,教育局那边的转学系统在自动排队,第一条就是十年前的记录。谁授权的?”
值夜室里几个人同时抬头。
自动排队。
这四个字让许沉后背一阵发冷。不是单纯的短信补发,也不是校内名册复核,而是系统自己开始往外接了。它在把那批被删掉的学生,按“转学”名义塞进外部平台的待审核队列里。
“它已经不只在校内跑了。”她低声说。
维护人没回答,只是飞快从铁柜最下层抽出一只旧档案盒。盒子上贴着褪色标签,四个字已经磨得只剩半边。
《补录回执》。
他把盒子拍到桌上,动作很重,像压住什么快要翻起的东西:“看这里。”
许沉凑过去,看到里面是一摞薄薄的回执联,都是空白的,边角有裁切线,最下方印着一行说明:晚读后未归学生,如经核定为长期失联,可转入补录流程,由原班主任签收后提交。
“长期失联……”老何看得发愣,“他们早就把人当成失联了?”
“不是失联。”维护人摇头,“是这样写才方便外投。失联可以查,转学可以归档,归档就能继续删。你们看到的短信,只是第一张回执被系统吐出来。”
沈砚翻了翻那叠回执,忽然停住。
“这里有日期。”
许沉顺着看过去,最底下一联空白上果然印着一行极淡的流水号和日期。日期不是今天,而是十年前晚读事故后的第二天。那一联像被提前打印好,放了十年,直到今晚才第一次接到人。
她心口一缩:“所以这东西一直都在等?”
“对。”维护人说,“等总册被翻出来,等黑框名单的旧名字被念完,等家长端先收到短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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