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开档案上,才能让后面的人查到完整链条。”
“后面的人?”老何低声重复了一遍。
男人没有看他,只轻轻点了点头:“那些被抹掉的人,和还没被抹掉的人。”
这句话像一根极细的线,忽然把屋里几个人心里那团散掉的东西重新缝住。许沉抬起眼,第一次认真去看这人手边的文件夹。那里面除了确认页,还有几张折得很齐的页码条,每一张都贴着不同的目录色标,像是已经做好了后续归档的准备。
“你刚才说,废止目录编号要校史定。”邱见深问,“那你手里这份转交底单,为什么会先到你这儿?”
男人沉默了一下。
“因为校史那边有人先把空位留出来了。”他说,“留得太早,说明他们知道今天一定会到这一步。不是我们在追着系统跑,是系统也在等这个口子开。”
许沉盯着他,没再追问。
有些话不必问到底,问多了只会让彼此都更难看。她现在更在意的是另一件事。既然男人来补最后一句,那就说明外面的公开页已经开始真正接管这层楼的定义。她低头看了一眼桌上那份临取作废页,又看向门外走廊尽头。那条原本被封楼牌压住的过道,此刻已经比刚才亮了许多,墙皮上的旧痕在光下露得更彻底,连曾经贴过几层通知的胶印都能看得清。
“你刚才问,里面拍到的能不能补上去。”她说,“能补,但不是你一个人补。”
男人抬眼。
许沉把手里的空白确认页举起来,声音平稳:“要补就把三份一起认完。临时封闭说明、原始附页、作废页,连同刚才拍下来的转交底单,一次挂进公开档案。少一份,后面还是会被说成解释不全。”
男人明显顿了一下。
“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?”他问。
“知道。”许沉说,“意味着这层楼以后谁都不能再拿‘没挂页码’当理由挡人。意味着你们以前靠空白维持的那套说法,今天开始没用了。”
门外的走廊静了静。
那种静不是犹豫,更像有人在很短的时间里把所有可能的退路都过了一遍,最后发现没有一条能比眼前这条更干净。
男人把文件夹收回去,慢慢点头。
“可以。”他说,“但你得先出来认门。”
许沉看着他,没动。
“认门?”老何一怔。
“公开页要补到现场位置。”男人说,“原始页码不是写个数字就行,要认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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