玖还不想太早回去,回去也是干坐着,什么也干不了。
这里还能听听戏,一会儿再点个没听过的,也好打发下时间。
“有马车在,下再大的雨又有何干?”
燕珩则道:“可你若是想解手了,如何是好?什么都看不见,也不怕掉进茅坑里?”
“......”
这个理由算是让燕珩说到点子上了。
楚玖想了想还真是,外面的茅厕终不如自家的马桶干净、方便。
“那听完这场戏,我们再走。”
燕珩妥协了。
待第一场戏唱完,他亲自给楚玖戴上帷帽,系带系紧,然后手握竹竿的一头,牵着楚玖慢慢挪步到雅间门前。
推开隔门,燕珩先是小心翼翼地探头瞧了一眼。
见隔壁雅阁里并无任何异样,这才带着楚玖出了那雅间。
在从雅阁前经过时,见那门始终紧闭着,燕珩的心又回落了一半。
行至楼梯口处,燕珩强势地将楚玖拦腰抱起。
楚玖也没逞强矫情,计较什么男女大防。
再怎么样,总比失足从楼梯上滚下去的好,还是看客这么多的戏楼里。
而且,她花五十文雇的账房先生,不用白不用。
谁让他上赶子当了。
很多事情,一旦跟银子扯上关系,就好说多了。
连关系都变得单一起来。
到了一楼堂厅,燕珩寻到挤在角落里看戏的顺意,命他速速去后院将马车赶到戏楼门前。
等戏楼掌柜算账时,燕珩心弦紧绷,清冷锋锐的凤眸时不时掀起,留意着楼梯的方向以及二楼那间雅阁。
垂在衣袖里的双手紧握成拳,掌心被冷汗浸得湿濡濡的。
待交了银子,同楚玖来到戏楼门外,燕珩才算长长地松了一口气。
看着身旁一无所知的小瞎子,他心中不由暗叹,这偷偷摸摸的,简直比上阵杀敌还要紧张。
怪只怪,他太怕。
怕楚玖与兄长相认,怕他们重归旧好,怕自己再次成为被忽略、嫌弃的人,留着他一个人躲在阴暗潮湿的角落里发霉发烂,无人在意。
就像由俭入奢易,由奢入俭难一样,占有过再失去,还不如从未占有过。
可这条路,飞蛾扑火,燕珩是铁了心要走到底的。
他活了二十几载,世子之位也好,父母的偏爱也罢,他从未想过跟兄长争,更没有什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