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前阿兄在禁卫军当统领时,也从御马监那里要了一只狗回府上养。”
“巧得很,也是黑色,但是公的,阿兄给他起名叫黑子。”
说着说着,笑颜在脸上渐渐隐去,淡淡的忧伤随之浮现。
“可惜,抄家那日,黑子护着我阿娘,咬了那官兵一口,被一剑砍死了。”
喉间突然发紧,楚玖咽了咽口水,才将那股悲伤混着泪意,又压了回去。
她摸到黑妞儿扔在脚边的绣球,低头放在手里把玩。
燕珩一瞬不瞬地看着她,自是捕捉到了楚玖的情绪。
“想不想......给我未来舅兄,写封家书?”
未来舅兄?
楚玖反应了一下,才明白燕珩的意思。
管他如何自作多情,能给兄长寄家书才是最重要的。
懒得纠结字眼,楚玖激动得腾地站起身来,“真的吗,写的信,可以送到岭南,那可是流放罪臣......”
许是她起身起得太猛,脑子里嗡地一下,头突然有些晕。
大手揽住她的腰,燕珩及时扶住楚玖,紧张道:“可是哪里不适?”
楚玖晃了晃头,眼睛一眨一眨间,黑暗淡化,眼前的世间逐渐变亮,可周遭事物和燕珩的脸还是模糊不清。
她用力皱着眉头,试图想要看得再清楚一些,但再怎么努力也无济于事。
头突然有点丝丝作痛,楚玖晃了晃,眼前的光亮又一点点变弱。
那光亮就如同刚刚点燃的烛火,微弱至极,很快又被风吹灭了一般,她的世界重归黑暗。
燕珩急忙命人寻来了大夫。
纱幔垂放,楚玖躺在床榻上,戴着面纱,伸出手腕,由大夫隔着袖帕诊脉。
“姑娘这几日,除了头疼外,身子可还有何异常?”
楚玖留了个心眼,只道:“并无任何异常,只是,今日突然起身时,头有些晕罢了。”
给楚玖施了几针,又开了几副汤药后,大夫仍是之前那番说辞。
待大夫走后,楚玖便急不可耐地撑身坐起。
燕珩拦着她:“不如再多躺一会儿?”
楚玖摇头,唇角扬着兴奋。
“我想给兄长写信。”
她心急得很,急得主动抓住了燕珩的手,“快扶我去书房。”
看着那第一次主动紧握他的手,一侧眉头轻挑,燕珩的唇角也不受控地翘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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