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些礼教规矩都是男子定的,自然都是用来束缚咱们女子的,听他们的,那就真着了男子的道儿。”
阿斗瓮声瓮气的,语气听起来天真又烂漫,还透着股傻气,可说的话却是成熟又逆天。
“我特别认同书中小公主的话。”
“人要懂得及时行乐,只过今朝,不想来日。”
默了默,阿斗忽然苦笑了一声。
“若是有一天我死了,还没尝过那种欲仙欲死的滋味,这辈子岂不是白活。”
毫无缘由的忧伤弥漫在空气里,淡淡的,却被楚玖感知到。
“好好的,说什么死啊活的。”
阿斗突然又切换成刚刚那个傻丫头,嘿嘿傻笑了几声,乖巧道:“小姐说得对,不能说丧气话。”
话锋陡转,下一句话还不如丧气话呢。
“可是,阿斗还是想试试,跟黄公子试一试。”
“......”
楚玖突然想起燕珩曾经反驳国公夫人的话。
勿干涉他人因果。
该劝的,她劝了,阿斗不听,她也没办法。
左右等眼睛好了,她也是要离开京城的,这京城里的人何去何从,以后过什么样的日子,与她何关。
还是走好自己的路,过好自己的日子吧。
以前盼着能赎身,现在楚玖就盼着快点把眼睛养好。
但在离开京城前,她还是希望能有机会手刃了那个恩客,然后毫无遗憾地,彻彻底底离开京城。
......
国公府。
夜色如墨,沈清影带着半夏在燕珩的书房门外站了许久。
燕珩给岭南州官写了封书信后,连同楚玖给楚昭的家书,以及楚玖欲要给楚昭置办衣物清单,一同交给了顺意,命他明天天一亮,便速速去办理。
待忙完这一切,燕珩才闲庭信步地走出书房。
“夫君~”
沈清影立刻娇声迎上来。
“夫君快帮帮妾身吧,那五千两的银子,妾身实在拿不出来。”
燕珩立于石阶上,矜贵清冷的眸眼半垂,目光沉沉地睥睨着沈清影。
月色融融,廊庑下的灯火暖黄朦胧,可落在燕珩的脸上,沈清影却觉得那层光反倒染上了霜雪的冷寒之意。
只听燕珩语气平平道:“你自己惹下的祸事,为何同我说?”
沈清影踏阶而上,来到燕珩身前,软声撒起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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