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千真万确,就是大小姐的安排,小人绝不敢说谎。”
得到确切答复的瞬间,霍长旭眼底掠过一抹自嘲的落寞,唇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意。
他低声自语,语气满是怅然:“原来如此,原来如此!
从头到尾,我都被人算计,就是个肆意利用的蠢货。”
大夫人见他这样,心中满是疼惜,连忙上前轻轻拍拍他的肩膀,柔声温声安慰:“我的儿子一点也不蠢。
你心怀仁善,待人赤诚,这一次没有被旁人的假意温柔冲昏头脑,也未曾深陷他人布设的圈套之中。
能早早看清端倪,守住本心,这已经是极为难得的事,足够了不起。”
霍长旭被母亲温柔宽慰,脸颊微微泛红,心底的郁气稍稍散去些许,勉强勾起一抹苦笑:“母亲,也就只有您,才觉得我聪慧机敏,从不会觉得我愚笨可笑。”
颜如玉看着他释然些许的模样,也开口宽慰,语气真诚:“不止母亲,我也觉得你做得极好。
这次的事,是刘家人心机太深,你以诚待人,坦荡处世,并无过错,及时抽身观望,已然是最好的结果。”
霍长旭闻言,微微抿起唇角,沉默不语,过往的些许好感与动容,此刻全都化作冰冷的清醒。
颜如玉转头看向一旁狼狈的管事与管事婆子。
二人昨夜在庄子上受了刑,伤口狰狞,行动艰难。
暗卫只为他们草草敷上疗伤草药,止住血势,却未能休养愈合。
此刻二人浑身痛疼刺骨,每动一下都牵扯伤口,忍不住丝丝抽着冷气,身子微微哆嗦,神色惶恐。
见颜如玉目光落在自己身上,二人不敢有半分怠慢,连忙忍着剧痛上前,躬身行礼。
颜如玉淡淡道:“想必,你们也知道,本王妃想知道什么,自己说吧。”
管事忍着伤口剧痛,一边抽着冷气,一边低声道:“王妃明鉴,前几日深夜时分,东家亲自带着一众伙计,赶着数辆粮车,悄悄抵达庄子,连夜把几车粮食卸入仓库之中。
东家特意严令我二人严守秘密,严加看管仓库,不许告知任何外人,不许泄露仓中存粮的半点消息。”
管事婆子连连点头附和,声音颤抖虚弱:“我们二人起初心中十分不安。
深夜秘运大批粮食,行事太过隐秘,我们一度以为这批粮食来路不正,怕是偷盗劫掠而来的赃粮。
后来,我们趁着夜深无人,悄悄查看过,发现麻袋都与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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