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话:“只是,此次出行与往日全然不同。
东家提前告知草民,此次无需前往关外,甚至,连原定的申城地界都不必抵达。
只需带着一众伙计,满载粮食出城之后,即刻绕行小路,前往城外庄子藏匿即可。”
“东家特意叮嘱,所有人隐匿在庄子中,不得随意露面,不得回城,静待府中派人传信,收到明确回城指令之后,方可离开庄子返城。
除此之外,不曾交代其他缘由,也不曾说明这般安排的目的。”
这番证词,揭开了刘家虚假劫粮、蓄意骗保的真相。
堂外围观的百姓瞬间炸开了锅,哗然声响此起彼伏,人人面露愤慨,纷纷出声斥责。
“原来果真全是假的,压根就没有什么劫匪劫粮,全程都是刘家自导自演的骗局。”
“这刘承厚当真是心思歹毒,品行不堪。
靠着编造灾祸,欺瞒官府骗取补偿银两,敛取不义之财,实在让人不齿!”
“难怪当初粮车出事之后,半点劫匪踪迹都查不到,原来是根本就没有劫案,所有粮食都被他们藏起来了!”
百姓们情绪高涨,句句斥责,字字唾弃。
张三听闻外围百姓的斥责议论,生怕自己被牵连其中,连忙急切辩解。
“大人明察,草民当真无辜。
东家只是安排我等藏于庄子,从未告知这般安排是为了虚构劫案,骗取官府补偿。
草民只是一介做工伙计,听从东家安排行事,无权过问东家决策,从头到尾不知其中内情。
这骗财欺官的罪名,与草民没有半点干系!”
曹刺史抬手一拍惊堂木,压下堂外纷乱嘈杂的议论声。
“公堂之上,闲人禁言,肃静!”
喧闹的人声瞬间停歇,大堂内外归于沉静。
曹刺史目光锐利,看向瘫坐在地的刘承厚。
“刘承厚,证人所言句句清晰,你安排伙计隐匿庄子,虚构粮车被劫一事,是否属实?你可有辩驳之言?”
刘承厚此刻心神俱乱,大脑一片空白,嘴唇哆嗦,想要开口,却吐不出一句完整的话语。
他支支吾吾,眼神躲闪不定,不敢直面刺史,抱着最后一丝侥幸,不敢认罪。
刘丽仙抬眸,眼神凌厉,转头盯住张三,厉声开口斥责,语气尖锐。
“张三,我父亲待你向来不薄,十年做工,从未亏待于你,你今日为何要颠倒黑白,恶意栽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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