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人派人前往查证,还我父女二人清白,洗刷这无端污名!”
曹刺史神色淡然,静静看着父女二人一唱一和,不紧不慢,沉声开口:“那处庄子,本官自然会派人前去核查取证。
但你父女二人一口咬定张三蓄意诬告,称他一人之言不实,那本官便再问问其余相关人证,多方对质,自有公道定论。”
刘承厚与刘丽仙闻言,心头同时微微一愣二人面面相觑,心底皆是疑惑。
别人?是何人?
不等二人细想揣测,曹刺史拍下惊堂木,响彻整座大堂:“传其余人证上堂!”
堂外值守衙役闻声领命,片刻之后,数名身着粗布短衫,面色拘谨的汉子被依次带上公堂,跪在堂中。
正是当初和张三一同隐匿在城外庄子的所有刘家运粮伙计,一人未缺。
看清眼前一幕的瞬间,刘承厚刚刚升腾起来的底气瞬间消散,脸色再度煞白,身躯微微晃颤,险些瘫倒,满心只剩无尽的绝望。
刘丽仙微微一僵,下意识缓缓闭上双眼,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。
单单张三一人作证,尚且可以咬定是他诬告栽赃,可如今……
众人口径若是统一,证词相互印证,便是铁证如山,再无半点辩驳的余地。
这一次,是真的无力回天。
一众伙计跪地叩首,不等曹刺史开口问话,纷纷主动开口,将当日所有详情,刘家父女的安排,一字不漏地坦白。
从出城改道,隐匿庄子,再到刘家对外谎称粮车遭劫,货物尽失的种种安排,每一处细节都清晰属实,与张三此前的证词分毫不差。
堂外围观的百姓听闻,瞬间哗然四起,议论声汹涌沸腾。
人人怒骂刘家父女胆大妄为,竟敢公然欺瞒官府,编造灾情,骗取补偿银两,手段卑劣,品行不堪。
曹刺史示意衙役维持秩序,待堂外渐渐肃静之后,目光冷冽扫过跪地的刘家父女。
“人证齐聚,证词吻合,事到如今,你父女二人还有何辩驳之言?”
刘丽仙缓缓睁开双眼,瞬间做出决断:“大人,此事民女全然不知情,今日听闻众位伙计所言,心中无比震惊,实在难以置信。
此前所有安排,民女从未参与,一概不知。”
她打定主意,将所有过错尽数推给刘承厚,撇清干系,妄图靠着柔弱女子的可怜,博取一丝宽宥。
刘承厚瞬间暴怒,双目赤红,瞪着刘丽仙,厉声破口大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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