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味着什么吗?你要离开桓国,去寄人篱下!意味着你再非桓国王子,而是那妖女的附庸!”
“你忘了你娘是怎么惨死的?忘了我们这些年是怎么熬过来的?忘了你发过的誓?如今你说走就走,你对得起谁?!”
桓墨转过身,那双凤眸深处,是他从未见过的,带着漠然的平静与疲态。
这样的外甥,陌生得令他心头发冷。
“我没忘,”桓墨俊美的脸上覆着一层寒霜:“母亲和陆家的仇,我都会用我的方式了断。”
“怎么了断?去当赘婿?”陆奇嘶声笑了,带着泪,他猛地扯起自己的裤腿,指着自己的残腿:“你看看我,想想你娘受的苦!”
“正因为看够了,也受够了。”桓墨的声音低了下去:“舅舅,王都已为你备好清净府邸,仆役皆是我亲自挑选的可信之人,往后你安心荣养。军中事物,朝堂纷争,今后不必再劳心了。”
陆奇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踉跄后退,仿佛被抽干了所有力气。
他呆呆地看着桓墨,又低头看看自己苍老的手,发出一个似呜咽又似叹息的声音,残腿拖着一具枯老的躯壳,一步一步,蹒跚地挪出了大帐。
桓墨独自立在帐中,许久未动,紧握的拳头,泛出青白的指节。
……
自那之后,关于萧国动作的情报,就像秋天的落叶,一片一片接连送到桓墨的案头。
第一片:萧国向桓国发出国书,提议设立“共管盐铁互市司”,可有限分享新的冶铁技术,条件仅是交出几个“匪首”。
第二片:三公子及几位御史“意外”获取密信,信中载明‘铁盐劫案’中世子一党勾结边将、伪装马贼、私分赃物的详细证据。
第三片:弹劾世子的上奏不断,朝中主战派偃旗息鼓,和亲派崭露头角。
桓墨将这几份密报一字排开,唇角不由微扬。
动作挺快。
他在心里啧了一声:给台阶,捅刀子,带节奏,一气呵成。
萧挽霜在他桓国的这般操作,就差把“我很厉害”写在脸上了。
“云舟。”他指尖点着地图上的某个位置:“该我们去备份‘回礼’了。”
是夜,云舟率领桓墨麾下最精锐的一支小队,直扑关押萧国匠师的神秘据点。
……
不久,边境临时搭起了盟约高台。
两国使者分列左右。
萧国使者率先出列,呈上一卷密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