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垂头丧气地,带上门出去了。
站在书房外的廊下,冬日的风带着寒意拂过脸颊。
阿姐总是这样,军情无小事,她连多一句都不同他说。
心里那点被敷衍的挫败感,像小虫子似的啃咬着。
什么时候阿姐才能把他当成一个男子汉,让他也参与保家卫国的大事呢?
他烦躁地踢了踢廊柱。
踢完,又发觉自己的举动显得幼稚,更加烦躁了。
目光无意识地飘向东苑的方向,隐约能看见那园子露出来的檐角。
那个人,虽然冷冷清清的,但专注时的感觉和阿姐有些像。
而且,他好像懂得很多书上没有的东西。
阿姐既不肯同他多说,那他去找那个人聊聊,总可以吧?
上次晨间的谈话虽算不上愉快,但都过去好几天了,他应该不至于还介怀吧?
他鼓起勇气,鬼使神差地,朝着落霞园的方向走去。
……
书房内,祝夏和屹冬各立一侧,案上放着他们刚呈上来的几卷文书。
“如何?”萧挽霜问。
“回公主,瑜军自三日前起,分做数股,连续袭扰我北境三处关隘,但皆是佯攻,掠扰即走,并未强攻,也未与我戍边主力接战。”
祝夏语速平稳地汇报:“北境驻军已加派斥候,许将军严令各部加强戒备。但观敌军动向,颇有章法,似有所保留。”
“有所保留?”萧挽霜原本边看文书边听着,此刻将目光抬起来,落在祝夏身上。
“是。攻势看似频繁,但每次都卡在我军增援赶到前撤退,不像要扩大战端,倒像在反复试探我处关防的反应和兵力,或是,故意撩拨,想激怒我军,引主力出关追击。”
萧挽霜目光又落向她最早打开的那份竹简,上面清晰地写着“瑜矾谨”这名字。
“这次领兵来犯的,是三公子瑜矾谨?”
“是,探子确认,此次北境事端,皆由这位三公子一力主导。”
瑜国三王子瑜矾谨。
她敲着竹简上关于此人的记载——生母仅为王后身边侍女,出生卑微。其五岁时,其母因“冲撞”被王后赐死。此子被抱到王后宫中抚养,认仇为母,百般孝顺,懂事稳重。且自幼刻苦,文韬武略皆有涉猎,在瑜国朝野风评甚佳。
她记得去年瑜国遣使来贺,正使便是位三王子。
宫宴中见过一面,印象里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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