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豪情。
“回帐吧。”萧挽霜终于收回目光,转身:“风雪太大,莫感染了寒气。”
她率先朝中军大帐走去,踩在没踝的积雪上,每走一步便留下一个清晰的足印。桓墨无声跟上。
萧冉小跑两步,紧紧跟着。
大雪扑簌簌,很快便又覆盖几人蜿蜒的足迹。
……
帐内燃着炭盆,暖意扑面。
萧挽霜解下大氅,随手搁上架子,于主位坐下。桓墨在她左下首落座,萧冉挨着桓墨坐下,犹自兴奋地搓着手,呵着气。
“这北境,可真冷!”萧冉嘀咕一句,眼里却依旧兴意盎然。
萧挽霜没接话,只对祝夏道:“去请许将军来议事。”
“诺。”祝夏应声欲退。
帐帘却在这时被猛地掀开,一股寒风裹着雪沫子灌了进来。
屹冬大步走进,身上带着室外凛冽的寒意,手中捧着一封木牍。
“公主,”他声音沉稳,却透着一丝凝重,“瑜军遣使,刚刚送达营外。此乃三王子瑜梵谨亲笔所书,言明呈交公主。”
萧挽霜抬眸,目光落在屹冬手中的木牍上。封泥完好,上面压着的,正是瑜梵谨的私印。
“拿来。”她道。
屹冬上前,双手将木牍呈上。
她打开信件,一一过目,手指顿在“战帖”二字上。
“驸马看看。”
屹冬从她手上接过信,又呈给驸马。驸马扫过一眼,忽然极短地一顿。
只见那木牍上写的是——
“萧国公主玉鉴:
边塞风急,偶有龃龉,实为癣疥之扰。若因流民失所,商队微瑕,便驱虎贲之士以血肉相搏,使朔风卷悲号,荒原添新冢,非仁者之衷,亦非明主之断。
不若,请殿下移玉,与梵谨各携佩剑一柄,随侍不过十人,以武会友,不论胜负,只论豪情。”
桓墨的目光在木牍上停留的时间,比萧挽霜更长些,面上冷静,眼底却悄然卷上一层讥诮。
他读完,轻轻将木牍推至案角。
那木牍之上,从格式到措辞,无一不在刻意模仿她当初择婿时,写给桓墨的那封战书。
其用心之昭然,近乎无礼。
“驸马以为如何?”萧挽霜瞧出了桓墨的那点不快,率先开口问。
桓墨静默了一瞬,再抬眼时已调整好情绪:“虚张声势,投石问路,不必应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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