晃得她心烦!
“不瞒公主,”他终于停下脚步,眼神诚恳:“梵谨对二公主,确是一片真心,天地可鉴。此情亦非梵谨一人妄念,去岁在贵国王宫,与二公主有幸一见,便是两心相许,情难自禁。”
“二公主尝与梵谨书信,字字句句,无不情真意切,思深念远。梵谨感念于心,更觉爱意珍贵,不敢相忘。”
“往日不敢提及婚事,皆因公主您婚事未定,不敢僭越。如今您与驸马佳偶已成,梵谨这才敢冒昧恳请,盼公主垂怜,助我二人姻缘。”
萧挽霜将目光自那晃眼的玉佩上收回,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大的笑话:“三公子,你的戏,可以收一收了。”
瑜梵谨脸上温润的笑容僵了僵。
“挽云年少天真,易受小人巧言蒙蔽。”她缓缓起身,笑意得体,温言冷语:“你若以为,单凭几句虚情假意的言辞,和一枚不知从何处拾来的玉佩,便可随意攀扯我萧国王室姻亲,未免,太把自己当回事了。”
她目光如刃,了然地盯着他:“三公子,你瑜国的内庭倾轧,我没兴致理会。若想拿我妹妹的婚事助你上位,这算盘,怕是打错了地方。”
“原来在公主眼中,竟是看不上梵谨的身世。”
瑜梵谨笑容未变,只是那笑意中透着几分阴冷:“却不知,在公主看来,何种尊贵的身份才配得上萧国的公主?”
“无关身份,”萧挽霜迎上他的视线,一字一顿:“心术不正者,不行。”
瑜梵谨笑着摇摇头:“公主何以见得?您那位驸马,莫非就比梵谨‘心术更正’?”
“不必再谈了。”萧挽霜冷脸转身,走到军帐前侧身:“三公子若执意在此空耗,本公主也不介意在这边境泥潭里奉陪到底。只怕届时,三公子就只能安心做个戍边将军了。”
说罢,萧挽霜抬脚。
“公主且慢!”
身后,瑜梵谨的声音陡然拔高:“这枚玉佩乃二公主亲手所赠,当时在场,非止一人。公主以为,她体面风光地嫁过来好,还是担个‘私相授受,德行有亏’的名声联姻?”
明目张胆的要挟。
萧挽霜背对着他,掀开帘帐大步离去,将瑜梵谨那阴险的丑恶模样彻底隔绝。
……
回营的路上,萧挽霜满脑子都是议事帐里的那番对话。
瑜梵谨手握书信和人证。
“私相授受”仅是能摆上台面的威胁,更严重的是他手里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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