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这时彩春前来叩门,道饭已备好,请三人移步花厅。
和平日的许多次一样,三人围坐一起,像普通和睦的一家人一样用膳。
席间萧冉提出邀请阿姐出席明日军演,道姐夫同他准备得当,定能令她眼前一亮。
萧挽霜道:“就算你不说,阿姐自然也是要去的。”
萧冉闻言,更是高兴,连饭都多吃了半碗。
一顿饭就在萧冉的谈话和公主、驸马偶尔的应和下,寻常地结束。萧冉记挂着明日之事,用完膳便匆匆告辞离去。
花厅骤然安静下来,只余萧挽霜同桓墨。
彩春知他二人因上次湖边一事,似有隔阂。见他二人难得共处,立刻屏退了众人,自己轻手轻脚地收拾几上的碗碟残羹,恨不得立刻隐去身形。
桓墨端坐未动,萧挽霜也没有要走的意思,缓和道:“连日辅佐世子排兵布阵,辛苦驸马了。”
“臣分内之事,不觉辛苦。倒是公主,为世子与二公主之事内外操持,才是劳心劳力。”
萧挽霜见他态度谦顺,语气真挚,心中瞬间软了几分,便将心中所想直接道出:“之前湖边之事,还望驸马不要介怀,挽云她心智受损,言语无状,说的都是些胡话。”
“公主你呢?可否介怀?”
萧挽霜观其神色,见他十分冷静,看似确实没有介怀之意,可话语中又有些不明意味。
她心中念头飞转,桓墨何等眼力,拙劣的演技在他眼中毫无遁形之地。
她不确定他待她究竟藏了几分。但他这样一个骄傲的人,如今甘愿困于驸马之位,对她诸多让步,对萧冉悉心教导——如果这一切都是他演的,那不得不承认,他的演技比她好,亦比她能忍耐。
她由衷地道:“桓将军,想必你也清楚,你在桓国领兵时,素有‘玉面修罗’、铁血无情之名。我迫使你入萧为驸马,说对你毫不忌讳,便是欺瞒于你。是以挽云说出那样一番话,我心中自是掂量了几分。”
桓墨瞬也不瞬地盯看着萧挽霜,心下很是诧异,几日不见,她开始不绕弯子,改直白说话了?
“只是几日来我渐渐想得清楚,你我既是夫妻,理当同舟共济,不该心生嫌隙。驸马自来我萧国,信守承诺,言行合一,对世子更是倾囊相授……过去种种,皆是我私心过重,疑虑太深,致使你我之间诸多隔阂。”
一番话说得十分诚恳,话了,还吩咐彩春道:“去拿酒来,今日我与驸马好好饮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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