桓墨沉默片刻,怎的如今关系越近,他反而越拿捏不透她的心思。
不知她这话究竟是宽容还是疏离。
从前他做事从不向人解释,此刻终于还是忍不住自己接着交代:“臣欲带他一同回桓国。此人身份特殊,家族一脉在桓国军中尚有一些威名,与世子一派素有龃龉。他是一枚好棋子。”
萧挽霜终于好好地看了他一眼:“此行凶险,届时拨三十亲卫与你,可够?”
带三十人入境,已是仗着萧国国势强硬,再多便有些说不过去了。
“臣并非不能自保,纵使独身至桓,亦可周旋……”
话未说完,他忽地想起先前看那《驭妻之术》上所示,鬼使神差地放轻声音,带着些轻佻意味:“公主这是……怕臣此去便不回了?”
话了,自觉自己这次比上回发挥得要好些。
萧挽霜却用一双深幽的眸子看着他:“那你,还会回来么?”
桓墨没有回答,而是道:“明年春,落霞园的梨花便要开了。”
……
五日后。
一队看似寻常的商队正在整装待发,三十几名护卫个个精悍,沉默之下,是敏锐的肃杀。
桓墨着一身便利的玄色劲装,在云舟和祝夏的随同下,一一查验车马辎重。
萧挽霜并未靠近,立在不远处,静默相望。
他朝萧挽霜的方向略一颔首,深深地望她一眼,做最后的道别。
随即,翻身上马。
“出发。”
二字落下,车马启程,辘辘往南边城门驶去。
待队伍远去,屹冬闪至萧挽霜身后。
萧挽霜没有转头:“都交待清楚了?”
“回公主,祝夏已知晓全部关节,并会每日以信鸽传递最新消息,所经路途已反复确认,且沿途安插了我们的人。”
萧挽霜点点头,思索片刻,道:“驸马留在府中的人,盯紧些。”
“诺。”
不远处,一道洁白的身影隐在暗处,无声地盯着两人的背影。
两刻钟后,公主府一处僻静的无人角落。白芷抚过手中信鸽光洁的羽毛,双臂一挥,将绑着信筒的白鸽放飞。
……
时光无声无息地溜走。
天气一日热过一日。
王后素来怕热,每年这个时候便开始打点准备,移驾至北边行宫避暑。
从前潇挽霜忙于军务,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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