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!”
萧挽云先看到了她,立刻快乐地迎了上来。
萧挽霜收敛心绪,如平常一般露出一个微笑。
萧挽云却立刻发现了不同,奇怪地问:“阿姐,你有心事?发生什么事了吗?”
“无事,就是来看看你和白芷姑娘。”
一旁那清冷独立的身影,听到萧挽霜如是说,立刻心中明朗,朝着萧挽霜略一颔首。
萧挽云聪慧,自是知道这是阿姐和白芷有事要谈。
“阿姐,我近来临摹了一篇经典,去拿给阿姐瞧瞧!”
说罢,她立刻转身往房里去,唯留下阿姐和白芷二人。
夜风穿过庭院,带来一丝热意。
萧挽霜望着白芷,眼神有些复杂。
她不知道该不该无条件信任眼前这名女子,她接下来想请白芷帮的忙,于萧国来讲,也是冒着极大的风险。
袖中的手不免紧张地握拳,她几乎瞬间下定了决心:“白芷姑娘,可否请你救一个人?”
白芷闻言,眉峰一挑。
她落在萧挽霜脸上的眼神十分平静,几乎没有犹豫:“要令公主失望了。我所学这浅薄医术,自有来处,亦自有归处,此生唯听两人驱使。”
白芷顿了顿,语气没有任何转圜的余地:“很显然,你不是其中一位。”
夜风,似乎在这一刻停驻。
面对意料之中的拒绝,萧挽霜的内心却沉入谷底。
白芷她身后站着谁?除了桓墨,还有谁?
这念头转瞬即逝,眼下的情形容不得她多想。
来寻白芷,已是无法之法,本就是绝境中的尝试。
可,她很快就不用再纠结这个问题了。
彩春几乎是跌撞着冲进绮霞园,第一次毫无规矩,第一次不行礼,也不再稳重细语。
“公主!王宫、王宫出事了!”
……
王宫出事了,出了天大的事。
萧国的王,在病榻上缠绵二十余日后,在这个王后、前王妃、世子同时在侧长守的夜晚,溘然长逝。
临终前,他干了一件“大事”。
在萧挽霜看来最为糊涂,但也许于他来说却是这辈子最任性的一件“大事”!
在他弥留之际,他的遗诏,竟为萧冉的生母,那本该已是死人的前王妃正名复位。
没有人知道为什么,他不会说,也永远再开不了口了。
萧冉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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