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人。
这时,帐帘被人猛地掀开,桓墨大步地跨进来,甚至等不及让卫兵上报一声。
他的紧张之态毫不遮掩,在见到萧挽霜那一刻,才收了下去。
“公主。”
他向萧挽霜施行一礼,转而看向陆奇,语气克制却带着礼貌:“舅舅,你来为何不先通知于我?”
陆奇:“是我唐突。失礼了,公主。”
“既是驸马舅父,何来这些繁文缛节。倒是我疏忽,只顾闲聊,忘了舅父一路风尘。屹冬——”她吩咐道,“去吩咐人备宴,我同驸马为舅父接风洗尘。”
“不必了!”桓墨立即开口阻拦,“舅舅并无桓王室邀请,此次擅自闯入猎场,又私下与公主见面,恐节外生枝。舅舅还是快快回去为好。”
“是,是。”陆奇看着自己的外甥,也连连点头,“见过公主,知我墨儿得此良缘,我已十分满足。”
他差点就要老泪纵横,对公主道:“告辞。”
萧挽霜沉默地,看着桓墨带陆奇离去。
直到脚步声在帐外渐去渐远。
萧挽霜望着他们二人离去的方向:“屹冬,依你看,他们二人关系如何?”
“公主明鉴,属下不敢妄议。”
萧挽霜:“不过貌合神离罢了。”
这边刚送走桓墨的舅舅,帐外忽地又传来一片嘈杂声。
萧挽霜几步走出帐外,以为是萧军趁着这打点收拾的间隙,切磋比试。
没想到她刚踏出帐外,就见不远处围了数支桓国的队伍,白森森的刀剑在阳光下反射着杀意的冷光。
桓王后的马车在众兵掩护之下,她立在车上,怒目朝萧挽霜这边看来。
“萧公主,想不到你如此歹毒!我炽儿不过说些关心兄弟的肺腑之言,却不知哪里得罪了你,你要置他于死地!?”
说罢,她眼泪扑簌簌地落,哀痛大哭,好不凄惨。
此刻萧挽霜还不知桓炽惨死之事,只道是自己暗地里安排对付那桓炽的手段被桓王后知晓,前来讨个说法。
她暗暗纳闷,手下如何将计划提前,又这么不小心,竟被桓王后发现?
这样的疏忽,过去从未有过。
但看那桓王后,未免也太沉不住气,竟这样大喇喇地带人冲到萧国营中。
萧挽霜蹙眉,正想着怎么应对这个发疯一般的女人,那女人又高喊了起来:“萧挽霜,还我儿命来!”
萧挽霜暗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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