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已久,未有子嗣,公主识人不善,受驸马蒙蔽骗取兵权。如今驸马在东境拥兵自重,若公主能以萧国大局为重,改嫁瑜国大王,便可以功抵过。”
萧聿这一手,不可谓不毒辣。
她与桓墨的婚姻,是两国盟约的象征。
若她改嫁瑜国,萧国与桓国的盟约便不攻自破,桓墨在东境的兵权也将失去合法性,届时桓墨如何自处?
而她一旦离开萧国,远嫁瑜国,便再也无法对萧聿构成任何威胁。
“一石三鸟,想得倒挺美。”萧挽霜冷笑:“可惜,他忘了一件事。”
几位老臣对视一眼,生出了新的希望。
齐声行礼道:“请公主明示。”
萧挽霜坐直身体,目光清明:“本公主的婚事,是先王钦定,两国盟约所系。若要更改,需经两国协商,大王亲准,朝会廷议。”
她缓了缓,一一扫过众臣深思肃穆的脸庞:“王叔道大王病卧,私自在朝会上当庭宣布,可与大王知会?况且未与桓国商议,这不符合规制。不合规制的事,便可以不认!”
“且,瑜国大王因孝期未满,与许国公主虽未举行婚礼,但王后之位却已许给许国公主。难道王叔想让我去给瑜王做妃,被许国压一头?我萧国泱泱大国,论人才、经济、军事,哪一样不令许国望而莫及。王叔这是想羞辱我,还是想羞辱萧国?”
此言一出,几位老臣的脸色都变了。
为首的老臣狠狠咬牙:“对啊!瑜王已有王后!大司徒此举,分明是故意折辱公主!老臣当时气得糊涂了,竟没想到这一层!”
萧挽霜微微颔首:“大司徒之所以敢在朝会上提出来,不过是仗着大王病重、无人敢反驳罢了。但只要大王一日未在正式的旨意上印章,这门亲事便一日不作数。”
几位老臣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终于在担忧间露出欣慰之色。
随后不约而同地再次向萧挽霜行下大礼,异口同声:“请长公主救社稷于水火。”
“几位大人请起。”萧挽霜沉着道:“我心中已有计较。还请诸位大人在此期间,一切如常,明哲保身,萧国的将来全倚赖诸位。”
几位老臣纷纷起身,老泪纵横:“谨遵公主之命。”
送走老臣后,云舟无声地出现在门口,低声道:“公主,需要属下去查一查大王的情况吗?”
萧挽霜回过神来,她返都没几天,桓墨便将云舟送了过来。
桓墨所布之网在萧国没有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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