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在落下,却抓不住任何一滴。
“你不是要找我吗?”宙斯的声音忽然从她的正前方传来。
赫拉猛地抬手,一道金色的光束从她掌心射出,直直地击向声音传来的方向。光束击中了那棵橡树,树干炸裂,木屑纷飞,焦糊的气味在空气中弥散。
但那里没有神明存在。
“偏了。”宙斯的声音从她的左侧传来,带着笑意,像在点评一个学生的作业。
赫拉咬紧牙关,猛地转身,婚姻权柄的力量化作无数金色的丝线,向四面八方铺展开去。
这是她最擅长的招数,婚姻是连接,是纽带,也是让两个人无法分离的枷锁,那些丝线能够捕捉到任何与婚姻、与家庭、与承诺有关的存在,而宙斯是她的丈夫,是他和她之间最坚固的存在。
他无处可逃!
金色丝线在林间织成一张巨大的网,一寸一寸地搜索着每一棵树、每一片叶、每一寸土地。
然后,丝线触碰到了什么。
“找到了!”赫拉猛地收紧丝线,所有的金线同时向一个方向汇聚,像无数条蛇同时扑向猎物。
宙斯被金线缠住了。
他从一棵不起眼的月桂树后走了出来,身上缠满了金色的婚姻之线,那些线像蛛丝一样裹住了他的手臂、他的胸口、他的脖颈。
赫拉的力量正在通过这些线渗透进他的神格,试图找到那条最脆弱的裂缝,作为丈夫的愧疚,作为背叛者的心虚。
赫拉喘着气,眼中闪过一丝得意的光。“你太小看我了。”
宙斯低头看着身上的金色丝线,表情平静得像在看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。他伸出手,捏起一根缠在手腕上的金线,细细地端详,像在欣赏一件精致的工艺品。
“婚姻。”宙斯笑了笑,“你总是觉得,婚姻是束缚。所以你用婚姻来束缚我。但你有没有想过,赫拉。”
他抬起头,那双天蓝色的眼睛直直地看着她,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弧度,“你是我妻子,这件事,从来都不是我的枷锁。”
他的手指轻轻一弹,那根金线断了。
不是被力量挣断的,不是被权柄抵消的,就是被一根手指轻轻一弹,像弹掉衣服上的一粒灰尘。金色丝线在断裂的瞬间发出一声细微的悲鸣,像琴弦崩断时的哀泣。
赫拉的瞳孔猛地收缩。
“不可能!”
宙斯向前走了一步。缠在他身上的金色丝线开始自行松脱,不是被破坏,而是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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