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个人,穿着阿迪套装,鸭舌帽压得很低。他将刚才拍到的谢熠那张照片,放大了之后,看了两眼,这才退回到聊天界面,发了条消息。
【BOSS,目标已上救护车,生命体征稳定,同行者傅听澜无明显外伤,幡旗已废。】
对面过了几秒才回复了一个嗯字。
阿迪套装男把手机收起来,发动车子,往市中心某处高楼而去。
……
沪市市中心,CBD核心区域。
一栋写字楼的顶层,落地窗外是整个城市的天际线。霓虹灯在远处闪烁,黄浦江上偶尔有游船经过,一派歌舞升平的繁荣景象。
办公室里没开灯。
男人靠坐在座椅上,西装革履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,看起来三十出头。他皮肤很白,白到不正常的那种。他闭着眼,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着,一下一下,节奏很慢。
真是个好消息。
幡旗废了,纯阴之体还好好地活到了25岁,还有什么比这两件事更能让他高兴。
他等了多少年,傅家那面旗一代一代传下来,等旗子越来越弱,等那老东西死,等那道士的徒弟接手,等徒弟长大。
他等了太久了。
现在,那个棺生子把幡旗带出来,还裂了,真好啊。
他像是想到了什么,睁开眼,拿起手机给手底下的人发了个查谢熠近期近况的命令。
手下做事效率很快,不一会儿,有关谢熠的近况逐步传来。
男人打开一看,发现那美味的纯阴之体竟跟那傅家后人在一起,暂时动不了。
傅听澜,那个老东西的孙子,也是那臭道士的徒弟,老东西当年把他藏得很好,好到他派人盯了十几年,才在傅听澜上大学那年发现他的存在。
那时候小孩已经会道术了,手里的幡旗虽然不如他奶奶,但已经能伤到他了。
他不敢动他,傅家的人骨头太硬,咬一口都崩牙。他等了那么多年,终于等到这面破旗裂了。
不知道想起了什么,他嘴角又翘起来,这次弧度大了一点,像是在笑,带了点玩味。
当年那女人追了他三百里的画面他还记得,扎着马尾,笑得很爽朗,手里举着那面旗,金光刺眼。他不怕她,但他怕那面旗,沉甸甸的,压在他心里的阴影中,像背了一座山。
不过不要紧,现在终于废了。
“二十五岁,刚刚好。”他声音很轻,近乎呢喃着自言自语,“终于等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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