贯穿伤。他们用烧红的铁丝缝合伤口时，我数了天花板上的478道裂缝。"
她的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，但后背已经渗出细密的冷汗。
那些陈年伤疤在灯光下泛着珍珠母的光泽，像一套另类的勋章。
当江诚露出疼惜的表情时，夏莉突然抓住他的手掌按在自己心口。
子弹疤痕下传来稳定有力的心跳，每分钟正好60次。
"不需要怜悯。"她灰蓝色的眼睛像西伯利亚的冻土，"这些是生存的代价。"
夏莉的指尖在疤痕上停顿了一秒，那道贯穿胸口的伤痕在灯光下泛着珍珠母的冷光。
她突然站起身，黑色丝袜在地毯上摩擦出细微的声响。
"很丑陋，不是吗？"她的声音像冰层下的暗流，平静得可怕。
扣衬衫纽扣的手指稳如外科医生，每个动作都精确到毫米。
江诚伸手想触碰她颤抖的肩胛骨，却被她一个侧步避开。
夏莉转身时，十厘米的高跟在地毯上碾出深深的凹痕。
"请保持距离。"她后退半步，后背抵上冰冷的落地窗。
月光勾勒出她绷紧的下颌线，像一尊冰雕的防卫姿态。
那颗坠落的泪珠被她用袖口迅速抹去，蕾丝面料在脸颊留下转瞬即逝的红痕。
夏莉突然解开第三颗纽扣，露出锁骨下方的弹孔疤痕。
"7.62mm北约弹，"她冷冰冰地陈述，"贯穿伤，距心脏1.3厘米。"
江诚看见她垂在身侧的右手正无意识摩挲着大腿外侧，
那是特工藏匕首的位置。
夏莉这动作分明是戒备的动作。
当夜风掀起窗帘时，夏莉已经重新系好所有纽扣。
她弯腰拾起浇水壶的动作干净利落，仿佛刚才的失控从未发生。
"需要准备宵夜吗？"她问道，声音恢复了往日的专业克制。
江诚静静地看着眼前这一幕，心中虽有万般思绪，但此刻却并未出手阻拦夏莉的举动。
她知道此时夏莉的内心充满了对抗。
在这样的时刻，如果强行占有夏莉，对她来说无疑是不公平的，也是不负责任的行为。
所以江诚刚才才会说，他第一次觉得心理感知技能是那么的扫兴。
不过要不是系统对于忠诚度的控制。
就凭夏莉过往那坎坷曲折、充满磨难的人生经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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