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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靠近就知道两女在看什么了。
这手机里面传出的是自己的声音。
赵灵儿吸了吸鼻子，声音带着哭腔：“雪儿姐，你说我们江总……渣是渣了点，但是做人真的没得说。三观这么正。”
陈雪儿没说话，但江诚看到她点了点头。
赵灵儿抽了张纸巾，擦了擦眼睛。“你看这个校长，呜呜，太感动，你看这个老师……对了，这老师长的好好看啊。”
陈雪儿又点了点头，这次还“嗯”了一声。
赵灵儿继续说：“你说他每天顾着泡妞，从世俗的角度看确实浪的，但是你看他做的事——捐学校、修路、给孩子们发书包发鞋子。他不是为了作秀，他连记者都不想见。他是真的想做这些事，这种男人渣一点又怎么了？”
陈雪儿沉默了两秒，忽然开口：“我觉得你就是被江总骗了。”
赵灵儿愣了一下：“我怎么被骗了？我知道他什么样的人。”
“你知道他什么？”
赵灵儿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她想起上次在公司楼下，看到江诚搂着余潇潇和苏晚。
张了张嘴犹豫了一下之后最后只说了一句：“……没有。”
陈雪看着她，勾起嘴角问道：“灵儿，你老实的说，你是不是也被江总..”
“没有，雪儿姐，你说什么呢..”
赵灵儿一害羞，屁股还忍不住的摇晃的一下。
这么一晃动，江诚瞬间往前一步。
“啪。”
一只手从身后伸过来，不轻不重地拍在赵灵儿的屁股上。
紧接着又是“啪”的一声，另一只手落在陈雪的屁股上。
两个人同时尖叫了一声，像触电一样弹起来。
赵灵儿手中拿着的手机巾飞了出去。
两人双双捂着屁股转过身。
见是江诚她的脸从脖子根一路红上来，红得像煮熟的虾。
“江……江总！你什么时候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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